說著郭山就走了過去,看到了原本被沙發擋住視線的陳樂。
此時的陳樂已經昏迷,雖然他的腿看不出什麼異樣,其實膝蓋已經被夜風用元氣打的粉碎了,雖然能治好,但留下些風溼骨之類的隱疾是不可避免的。
張潘看著陳樂和任琳琳兩人陷入昏迷,心中慌的不行。
他只是一個狗腿子,凡事都是聽陳樂命令。平時挑事的不是沒有,只是今天這種情況張潘實在有些不知所措,更何況自己的胸現在還悶的要死。
看到郭山和陳樂過來,張潘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過看到夜風沒什麼其他意思也就鬆了一口氣。
“夜...夜風這是怎麼了?”
“有誰進來打人了嗎?誰下手這麼狠啊,都把人家任琳琳的校花臉打花了。”
“真不是人乾的事。”
夜風本來想說是自己打的,不料郭山補充了一點,又強行的嚥下自己的話。
“不過這任琳琳卻是欠打,平時天天嘲諷我們兩個,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這打的舒服,別讓我知道誰打的,得請他喝酒!”
“挖槽!怎麼還有陳樂!這兄弟我肯定要結交,別攔著我!”
夜風笑笑。
周圍人則是目光怪怪的看著郭山。
你要找的人在你身邊呢。
兩人笑著聊天,又重新座到了桌子上,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周圍其他同學沒啥說的,畢竟夜風剛剛大顯神威,誰這個時候去觸黴頭?
沒看到張潘正哆哆嗦嗦的扶著陳樂往醫院走嗎?
重新坐回桌子,郭山喊葉清雨一起。葉清雨本想拒絕,但一想到剛剛夜風居然內力透體而出,就情不自禁的坐了下來。
他,真的是宗師嗎?
葉清雨有點質疑。
但之前那一幕她卻是是親眼所見,而且陳樂腿上那種不傷皮肉而碎其骨的手段,葉清雨自問是做不到。
非宗師不可為!
可是...有這麼年輕的宗師嗎?
葉清雨看著夜風感到十分疑惑。
沒有注意到葉清雨全程盯著夜風的目光,郭山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醒酒湯,
喝點?
夜風搖了搖頭,這玩意他實在用不著。
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