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小木繼續和蕭依依與陳曦說話。
跟在這兩位背景深厚的人旁邊,蘇小木知道了許多京城裡的隱秘,要不然怎麼說還是他們這裡人會玩,她就這麼一會兒聽的瓜,已經比她來京城那麼久,聽到的都要多了。
“這麼誇張嗎?那他養了那個外室那麼久,他夫人一點風聲都沒聽見?還願意給他生兩三個孩子,當真是讓人無比氣憤。”
蘇小木沒想到故事裡的主人公,那正牌夫人如此軟弱,她丈夫這樣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出來了,她還可以繼續忍耐,只當她不知道的話,事情就沒有發生過。
“誰說不是呢?現在那外室也懷孕了,她那個丈夫如今一心都撲在那個外室身上,講不清楚孩子生出來以後就讓那個外室進府了,咱們就瞧著吧,心疼女人的男人,遲早會倒大黴。”
陳曦一邊搖頭感慨,一邊倒了杯果酒下肚,她品著嘴裡的醇香味,很有幾分驚豔的挑眉:“喲,這宮中許久未開宴會,我是不是忘記這酒味了?突然一下子變得那麼好喝,還真有些不大適應。”
“這麼誇張嗎?”蕭依依端起一杯嚐了,喝進肚子裡以後她驚豔道,“你別說,確實不錯。”
“那我第一次進宮,以前還沒嘗過這個味道呢,讓我試試,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蘇小木好久沒喝酒了也有點想念酒味,她高興的把酒液往喉嚨裡灌,嘶~嚐出來味道以後,她立馬盯著屏風後的樓棄。
好傢伙,他什麼時候把她的果酒賣到宮裡的?不是說只賣西域嗎?
蘇小木嚐出來是自己釀的酒以後,心情就不那麼美麗了。
她屬實有一種,原本她十塊錢塊錢賣出去的東西,被人二道以後賣到了一千塊。
最後她這個製作者累死累活的吃力,名和利都沒撈到。
就在蘇小木心裡萬分感慨的時候,突然她手一抬,打到了她旁邊侍女手裡的酒杯,那酒水直接撒在蘇小木衣裙上,給她整了一個大無語以後抬頭一看,嚯,這不是林月楣的貼身侍女嗎?
“求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將酒潑在夫人身上的,還望夫人可以饒恕奴婢,奴婢可以帶夫人去偏殿換衣。”
侍女在地上砰砰的磕頭,沒一會兒她的額頭就染上了血。
陳曦和蕭依依雖然覺得這個侍女不上道,瞧上去蠢蠢的,幹出這種事兒來也正常,應當受些懲罰。
可瞧她都已經破了相,也就勸蘇小木放過這小侍女,免得小侍女她因為這事得滅頂之災。
而蘇小木早就決定不懲罰這小侍女了,現在事情的走向讓她很激動,把酒潑在衣服上,又要去偏殿換衣服,這不就是那些言情裡最常見的套路嗎?
蘇小木賭一百兩銀子,這林月楣絕對是要在偏殿弄么蛾子出來,目的就是為了毀自己的清白。
大庭廣眾之下,孤男寡女痴纏在一起,這簡直是最勁爆的劇情了好嗎?
蘇小木無比的激動,儘管她現在自己就是要被欺負的故事的主人公。
蘇小木溫柔的跟那小侍女點頭,還親自扶她起來,表示自己不會跟她計較以後,就面帶笑容的跟她去偏殿換衣服了。
天知道她此刻,心裡到底有多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