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想你不是那種草菅人命的人,也多少能夠理解你說的權宜之計。”
蘇小木心情就算複雜,也不好在此刻說顧景城什麼不好。
畢竟這件事的各中細節她並不清楚,既然顧景城已經保證過不會過分傷害公主,那自己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蘇小木跟公主也不熟,只是本著做人的良心關心公主罷了。
兩個人吃完飯,顧景城想起明日還有一樁要緊的事,就跟蘇小木講:“你明日若是有空,就跟我去皇宮參加宮宴吧,宮中最近有喜事,陛下為了賀貴妃升位之喜特地召開宴會,我雖然官職不高,但因為狀元生粉也在此次邀請之內,陛下說這次可以帶親眷,你若是願意,我們便可以一同去。”
能夠和蘇小木一起參加宴會,顧景城心裡也是高興的。
他們兩個甚少一起做什麼事,所以如今但凡有點機會,顧景城都是萬般的珍惜,一點都捨不得浪費。
“可以,我還從來沒有去過皇宮呢。”
蘇小木也不知道這話題怎麼就轉的那麼快?
但既然能夠去皇宮見見世面,蘇小木當然沒什麼好拒絕的。
她心裡其實一直都有個大膽的想法,就是發達了之後能夠有機會去做皇商。
承接皇室宗親的生意,賺這大陳最尊貴人口袋裡的錢。
進皇宮,或許就是蘇小木實現自己目標的第一步。
一日的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蘇小木為了進宮的事情準備了許久。
顧景城特地交代她要帶一個會武功的侍女進宮。
原本蘇小木今日想做個透明人,好好感受感受封建王朝皇宮的氛圍,但顧景城這麼說以後她敏銳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對勁,立刻收起玩鬧的心思,正正經經的繼續準備。
會武功的下人,蘇小木。之前在人牙子那裡買了好幾個,原本只是放在小院跟西月閣看管生意,現在倒是能夠放在身邊跟著了。
秧子,就是蘇小木手底下武功最高的侍女。
顧景城因著進宮的原因,也特地換了一身新衣服。
陛下下令,今日參加宴會的皆著常服,顧景城也不用穿他那從七品,灰撲撲的官袍了。
蘇小木與秧子穿著好衣裳以後,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從房間走到院子,蘇小木的目光直接落到院子裡換上華服的顧景城身上,她目光一時無法移開。
這身淡藍錦服就像是貼身為顧景城裁剪般,將他清瘦的身形襯的越發挺拔玉立,清俊剔透的面龐帶著初融冰雪的涼意,偏又舉止從容隱透貴氣。
真是人要衣裝馬要鞍,蘇小木許久沒有看見顧景城好好穿衣,這乍一見到他這幅清貴公子的模樣,還有些不怎麼熟悉。
到底是模樣出眾,書卷氣與矜貴氣,全都在他一個人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