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棄好似聽出來了蘇小木的言外之意,他看著她意味不明的道。
“也不能說是趕巧,只是家中那邊的事情剛剛結束,這樣才有空來府城,也不瞞蘇娘子說,我在家裡的那邊生意暫時出了些問題,現在就等蘇娘子的葡萄酒救急。”
“這就有趣了。”蘇小木怎麼都不相信他這樣的說辭。
“西域盛產葡萄酒, 我這的東西就算再好,也比不得你們家鄉的風味吧,如何能救你?”
“那就看蘇娘子的手藝有多好,能佔據府城酒水的多少份額了。”
樓棄又站起身來親自給她倒一杯酒,那異色眸子裡閃著的光,蘇小木一時之間有點看不明白,但現在若是講到生意,她還是能夠提起興趣。
也就將她原先想好的葡萄酒的售賣方案同樓棄討論起來。
樓棄家裡是不是真的出了變故跟她沒關係,她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商人, 以賺錢為己任,可沒有興趣聽別人家的故事,更分不出多餘的心思去憐憫別人家。
他們兩個關於這葡萄酒,一談就是一個時辰,直接到了酉時。
樓棄如果說剛才只是單純想聽聽蘇小木的意見,沒怎麼想採納她的意見的話,那這一個小時的交流之後,他完全扭轉了對蘇小木的看法。
當真是個有意思又了不起的女子,不但身負絕技,還於買賣一道有這麼多的看法。
當然,蘇小木和樓棄相談甚歡,她完全沒有料到本來已經該離開的李氏和顧峰顧海,半路又折回了家。
李氏原本是想著就這麼離開的,可是一路上顧海一直同她說這次沒有去拜見顧景城的夫子,又遺憾又不應該。
如果他們沒有來府城,於距離一道上說, 不去拜訪也很正常。
可他們都來了, 順道的事都不去瞧瞧,難免會讓人家落下話柄。
何況……那萬夫子對顧景城對學業還有著許多幫助,在沒有春闈之前,可不敢叫老師對學生有意見。
李氏在路上邊走邊想,她曉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所以三人在馬上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半路折返。
巷子裡的鄰居看見李氏大包小包的往回走,原本是好奇她去幹嘛,但還沒有來得及講,就有一個多事的婦人自來熟的上前挽住李氏的手,暗戳戳的同她講:“他嬸子啊,今天我可是看見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李氏雖然沒有來幾日,可她是個非常健談的人,沒幾日就跟這些鄰居們混熟了。
大家圖個樂呵,再加上平日和蘇小木的關係不錯,所以大多都願同她閒話家常,這不,一看見她就立馬趕上來了。
只是這一次吧……李氏直覺這個嬸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不會說什麼好話。
“什麼有趣的事呀?還值得你專門來同我講,莫不是……”李氏先試探著問, “哪家人……”
“哪裡是別人家,分明就是你們家自己出事了, 話都講到這裡了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今天路過咱府城最好吃的那家酒樓,剛好就看見他們二樓今天沒關窗,就抬頭看了那麼一眼,可就見著小木和一陌生男子坐在那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