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光散盡,一條與金柱齊粗、繩頭連著銳物的白繩宛如刺槍般從蒼穹之下飛流直下,掛在了天穹下。
隨即,粗大的白繩又如記憶中一樣轉動起來,變成萬千細繩狀態。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離沒有再看白繩,看著白繩他總是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甚至還有種隱隱的恐懼。
檢視下東西,直播間已經關閉,帶著攝像頭的無人機早就斷了訊號不知道掉落到哪裡去了。
江離關閉了直播手錶,也顧不得找掉落的無人機了,揹著行李趕緊跑路。
一個小時後,跑回海濱小鎮旅館床上的江離鬆了口氣。
“不行,收拾東西,馬上走。”
江離的東西本來就少,四架無人機掉落後就更少了,收拾完畢,江離開著租來的賓士趕往最近的市府,買了機票連夜飛回了盛京。
回到熟悉的家門口,江離總算是鬆了口氣。
“安全啦。”
放好了熱水,江離就頭套救生圈躺進了浴缸。
泡熱水澡是個難得的享受,但江離喜歡泡長澡,時間久了容易犯困,為了避免在睡夢中在浴缸裡溺水,他事先戴好了救生圈。
迷迷糊糊中,江離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
“怎麼辦?”
“封董的意思是請江離去家裡坐坐。”
“意思就是要有禮貌,不能動粗?!日,麻煩。”
爆粗口的男子按捺住一腳踹開門的衝動,弓起手指,繼續敲著門。
半個小時後。
江離旁邊鄰居的門砰的一下就開了,重重的砸到牆上,露出了不滿的聲響。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光著膀子走了出來怒道:“你們兩有完沒完,敲半天,報喪吶!”
爆粗口男子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光著膀子男子,那平靜漠然的眼神瞬間擊垮了光著膀子男子所有的膽氣。
人與人的氣質是不同的,殺過人與沒殺過人的眼神更是天壤之別。
爆粗口男子曾是供職於東南亞金三角的僱傭兵,手上沾的鮮血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回國後安分守己的幹了保鏢工作,但那眼神中冷起來帶著的淡淡的死氣卻是化不開、磨不掉的,也是一般人學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