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又一次傳入耳中,她聽到拄著柺杖的老人家念念叨叨著鎮長今天又去祭拜女兒的事。
突然捂住了頭,眼睛紅的充血,她死死盯著湖泊,“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她尖叫著站了起來,一頭扎進了水裡。
湖水中央,阿魚飄飄蕩蕩的來到了一處地方,她面色慘白,雙眼呆滯的任由自己停在此地。
錦衣少年從裡面出來,“你又回來了。”
阿魚僵硬的轉動著頭顱,小小的孩童身子圓潤短胖,大大的眼睛木然呆滯,許久才微微有了情緒,“我不想吃了。”
錦衣少年聞言有些不滿,“你不吃,我就會難受,你也不會好過。”
“哦,”阿魚無所謂的開口,“那我死了你會死嗎?”
錦衣少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為什麼想死?活著不好嗎。”
阿魚啊了一聲,“你忘了我已經死了。”
“可是我把你救活了,你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能吃能喝還能跑能跳,”錦衣少年臉色有些暗沉。”
“你給我換個僕人,我把那兩個畜生重新淹死了,”她語氣沉沉的,稚嫩的嗓音卻顯出幾分暮氣。
錦衣少年舒展開了眉眼,“死就死了,我重新給你挑選兩個。”
阿魚突然盤腿坐了起來,“我今天聽到一件事。”
錦衣少年皺眉,“什麼事。”
“他們說,烏鎮長今天又去祭拜女兒了,”阿魚慢吞吞開口。
錦衣少年盯著她,“你想去?”
阿魚抬頭,“不可以嗎,我就是女兒。”
錦衣少年臉色不悅,“不可以,這是代價。”
“可是你沒經過我的同意,”阿魚滿不在乎,“我死了你會死嗎?”她又問了一遍。
錦衣少年開始不耐煩,“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