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宗弼的這個比喻倒也還算是貼切。
完顏亮所處的形勢,就像是完顏宗弼此時下的棋局,雖然完顏亮很有天賦,很有抱負,但是這個時候面對的卻是老牌的棋手完顏撒改,所以無論是完顏亮想要怎麼折騰,這最終的棋局,還是完顏撒改取得最終的勝利。
曾侖聽到完顏宗弼說的話,忍不住摸著自己的鼻子笑了笑,說道:“宗弼將軍這個比喻倒是也合適,不過你我畢竟不是完顏亮和完顏撒改,所以眼前這棋局,究竟是誰贏誰輸,還真的說不準呢。”
完顏宗弼搖了搖頭,對曾侖說道:“曾大人就不要安慰我了,這棋局的勝負已經定了。”
曾侖搖了搖頭,對完顏宗弼說道:“並不是安慰宗弼將軍,而是這棋局卻是還存在著不少的變數。”
完顏宗弼又仔細看了看這眼前的棋局,過了好一會,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看來某還是學藝不精,這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出來其中有什麼變數。”
曾侖笑了笑,對完顏宗弼說道:“這樣,咱們互換一下,現在開始,我用將軍的黑子,將軍執白子,咱們接著下。”
完顏宗弼知道曾侖這是想要用事實來告訴自己,他趕忙答應下來,說實話他對於這圍棋確實是有些痴迷的,現在真想看看曾侖還能用什麼方式來破解自己眼前的困境。
“將軍看好了!”曾侖說著,拿起一枚黑子,放在棋局的右上角的位置。
“這裡已經被大人給堵死了,難道大人將棋子下在這個地方,還能有什麼用意不成?”完顏宗弼輕聲說道。
曾侖笑了笑,也不解釋,對完顏宗弼說道:“將軍該你了。”
完顏宗弼想了想,繼續按照剛才曾侖排好的陣勢下棋,按照目前的形勢,用不了幾步,這棋局上的白子就可以徹底的將黑子的退路都給堵死了。
可是當曾侖再下了一子的時候,完顏宗弼卻是看出來了不同尋常的意思。
“居然還可以這樣?”完顏宗弼驚訝的說道。
曾侖笑著說道:“沒錯,看起來放在這裡的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但是卻可以串聯起這邊的一串黑棋,這樣一來,整個棋局就活了,還可以直接殺掉白棋的這一條大龍。”
完顏宗弼認真的看著棋局,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圍棋一道,當真是博大精深,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現在看來,還差的很遠呢。”
曾侖擺了擺手,對完顏宗弼說道:“將軍說笑了,你的棋藝天賦極強,只不過是缺少強者對戰,將來到了京城,和名家對戰,棋藝自然會有長足的進步的。”
完顏宗弼看著眼前的棋局,心中卻還是在想著京城的局勢,這個時候又將話題引到了這上面來了,說道:“曾大人是想要告訴我,這上京城中,誰是最終的獲勝者,還是不確定的嗎?”
“嗯,現在雙方都在背水一戰,究竟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就要看誰的速度更快了,完顏亮雖然是一個新的棋手,但是棋藝卻是不錯,尤其是擅長絕地反擊,完顏撒改也是不小心應對,這一次真的可能就要陰溝裡翻船了。”曾侖對完顏宗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