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要見我們掌門?”張雨疑惑的看向趙桓。
趙桓點了點頭,說道:“不要擔心,朕並不惡意,朕準備你們道家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成為第一大教的機會。”
張雨一臉茫然,這些事情,以前她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自唐朝玄奘西取取經以後,佛教在我中原大地,遍地開花,難道咱們道家就沒有想到要將這道觀開到印度,開到大食,開到羅馬等地方去嗎?”趙桓對張雨說道。
其實道教也分為內宗和外宗,就像是佛教一般,道教的內宗主要是頌揚道法,傳播道家的思想學說;外宗則是修習武藝,行走於江湖之上,除暴安良。
張雨其實算是一個外宗弟子,對於傳播道家思想學說這一塊,她並不是很擅長,但是趙桓所描述的這個場景,她確實是心動了。
“陛下,那民女去跟你請個假,馬上去和我們道家第十八代掌門梁楓影說此事,相信掌門聽了,定然也會樂意的。”張雨有些高興的說道。
趙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丫頭如此開心,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說道:“不準假,你要是走了,朕的安危要如何保證?”
聽到趙桓居然不準假,張雨下意識的面色一板,有些委屈,卻是見到趙桓嘴角的笑意,立刻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就告了一聲退之後,悄悄地離開了。
趙桓站在自己的書房裡面,望著自己面前的地圖,總有一種時間不夠用的感覺。
“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你這個混世魔王也應該到地方了吧?”趙桓在嘴裡面喃喃的說道。
而此時在遙遠的北部,一個面目有些猙獰的漢子,正光著膀子在船的甲板上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鏨金虎頭槍,這一杆鏨金虎頭槍在他的手中像是活了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所向披靡的氣勢。
“阿嚏!”練槍的漢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官人,都說讓你穿上衣服再練,你卻是不聽,現在雖然正是暑夏,但是這北地不比咱們南方,你切莫要大意。”這個時候,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恰好從船艙裡面出來,聽到練槍漢子打噴嚏,就趕忙將漢子的衣服給拿了過來。
“咱們從海上出發,到現在已經多長時間了?”漢子卻是不以為意,隨手將衣服披在身上,那古銅色的肌膚此時在陽光下散發著陣陣寒光。
“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有餘了。”女子輕聲答道。
“已經有這麼長的時間了,也不知道陛下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說話的男子,不正是兩個月前被趙桓安排出海,準備偷襲金國都城上京的韓世忠嘛。
“陛下曠世奇才,定能抵擋住金軍三十萬大軍的攻勢,官人不需要太過擔心,但是咱們,現在深入到了敵軍的內部,當是更加的小心才對。”韓世忠的妻子梁紅玉勸慰道。
韓世忠點了點頭,對梁紅玉說道:“陛下仁厚,居然准許你同我一起出徵,你我丁當全力以赴,以報皇恩。”
梁紅玉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男子,眼神中滿是欣賞,要說韓世忠,其實以前他只不過是一個大街上的小混混,真是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能成為統領六萬大軍的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