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素知千雪性子,見她這樣,心想姑娘肯定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便也不加勸阻,反而多要了幾壺烈酒,任千雪喝個痛快。
直喝至黃昏時分,千雪才醉趴在桌上,意識昏濛濛的。
鶯兒瞧著好笑,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修士喝普通的酒也能醉倒,看來姑娘醉的是心。
第二日清晨,千雪醒轉之時,仍趴在桌上,邊上是笑盈盈地鶯兒。
她面色微紅,說道:“鶯兒,你怎麼也不喊醒我的?”
“難得姑娘醉上一回,鶯兒還想多聽點姑娘的醉話哩。”鶯兒眨巴著大眼說。
“什麼醉話?”千雪問,她自問沒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的事。
其實鶯兒並沒有聽到千雪的醉話,剛才的話不過是詐她,看看千雪的反應。
千雪的反應自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看來自家姑娘的行事作風果真十分正派。
想到這裡,鶯兒笑說:“姑娘說以後會對鶯兒好點。”
“我對你不好嗎?”千雪便知鶯兒是在戲弄她,微微一笑說。
“姑娘對鶯兒當然是極好的。”鶯兒說。
千雪想起一事,問道:“我是要回師門,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跟著姑娘回去呀。”
“那你以什麼身份回去?”
“當然是作為姑娘的婢女呀。”
千雪搖頭說:“真一教沒有婢女一說,皆是求道之人。”
“那怎麼辦?”
千雪沉思,她一開始或許真當鶯兒作婢女使喚,久而久之她其實已經將鶯兒當做朋友了。
如今返回師門,若是長住,鶯兒當然是要有個身份的,可是安排個什麼身份她一時之間沒想明白。
鶯兒說:“不如姑娘收鶯兒作徒弟,如此師徒名分一定,順理成章。”
千雪搖頭說:“我修煉的功法並不適合你,怎能做你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