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挑釁在前,我不過是稍微教訓他一下而已。”
鶯兒說:“公子的人只有公子有權處置,你憑什麼替公子做主?”
石天不說話了,這姑娘說話蠻不講理,以剛才那種情勢,他到哪去找公子容評理呢。
就算找他評理,他難道還真會公平處置嗎?
艾蓮見石天不說話,便對鶯兒道:“你可知他是什麼人?”
“哼!管他什麼人,都不許做公子的主。”
“他是千雪的人。”艾蓮說道。
鶯兒一愣,腦海裡搜尋一遍也想不起千雪是誰,可聽艾蓮說得這麼鄭重,便問道:“千雪是誰?”
艾蓮一指三丈之外正替婉婷療傷的青衣女子,說道:“就是她了。”
鶯兒打量幾眼,沒感覺出她有多厲害,又問:“她的師父是誰?”
“我不知道。”艾蓮搖頭。
“那她在白銀城是什麼職位?”
“我也不清楚。”艾蓮說。
鶯兒生氣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石天是千雪的人,所以你也不能替千雪教訓他,是不是這個理?”
“你!”
鶯兒生氣,千雪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公子相提並論!
她知道言語上是討不得好了,乾脆一言不發,示意那三名築基中期修士去攻擊石天,她則是虎視眈眈地盯著艾蓮。
石天身為築基後期修士,面對三名築基中期修士的圍攻,絲毫不敢託大,一下子就將他的幾個防身靈器施展出來,護在身前。同時操縱他那把金劍主動攻擊右邊那位實力偏弱的修士。
那修士顯然沒想到石天還敢主動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金劍刺了個對穿,慌得他急忙退開十幾丈之外,盤腿打坐療傷。
三人的圍攻霎時間就去掉了一個,剩餘二人再不敢大意,每個都將自身拿手的防禦靈器使出來,合力催動飛劍攻擊石天。
雙方你來我往,鬥得十分激烈,以石天築基後期的修為獨鬥兩名中期修士,顯得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