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浪潮雖有源源不絕之妙,可只有一千重的能量卻有點不夠看,千雪壓根就沒放在眼裡,只是略微施展個水牆術遮人耳目而已。
所有能量根本就透不過五行相生陣,更別說弦了。
封平接連揮刀,靈力漸竭,卻發現連個水牆術都未能打破,氣得臉紅脖子粗,這下面子可丟大了!
急忙收刀說:“哼!你既然不出手,封某便放你一馬,我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辭。”說罷,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快速飛離此地。
封平方退,又有一人提劍上來,卻是一名嬌媚的女子。此女並沒有多話,一上來便使出她的獨門絕招,可惜依然無法打破水牆,也只能悻悻而退。
接連不斷地有人上前試招,卻沒有一人肯聽千雪的解釋,鬥得一個多時辰,千雪無法抽身退卻,別人卻也傷不了她,頓呈對峙之勢!
在場眾人越發焦躁,空氣中漸漸散發一股極為細微的血氣波動,卻是無人發覺。
上官玲看得一陣,奇怪道:“不是說是真一教組織人手來圍剿魔頭嗎?怎的一個真一教中的高手都不見?”
她身邊的丫鬟附和說:“是呀,來的都是一些什麼人,靠他們怎麼可能擊敗魔頭。”
上官玲心感不妙:“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我們還是快走吧,免得平白受池魚之殃。”
丫鬟奇道:“小姐不打算出手嗎?”
“我與她無冤無仇幹嘛出手?”
“那你剛才怎麼出手對付她的?”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丫鬟無奈,於是兩人挑了一個方向,迅速脫離小仙鎮。
她們一逃,便立即有人通知青陽真人,青陽真人擺擺手說:“別管她們,逃掉三五人無關緊要,現在大陣未成,不可輕易露了端倪。”
與此同時,泰倫界司同樣收到訊息,立即下命令:“讓一位司職去截住她們,若還讓她們跑了,也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先前讓一位司職去截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丫頭居然都截不住,說什麼那人會料敵機先,每每能從他想不到的地方逃竄,真是廢物一個。
過不多久,來人回報:“界司大人,派去的司職已經隕落了!”
泰倫界司大吃一驚:“怎麼回事?”
“不清楚。”
泰倫界司大怒,就要起身去追,一旁的洛普界司急忙說道:“泰倫界司,還是大界司的命令要緊,她們逃便逃了吧!”
泰倫界司臉色陰晴不定,大祭師推斷那東西出現的時刻很快就會到來,現在的確不是報復的時候,只得悻悻坐下。
再說千雪被人圍困許久,漸漸察覺到空氣中出現若有若無的陣紋,頓時心生警覺,對眾人說:“你們快跑吧,這裡被人佈置了陣法。”
可憐她說破了喉嚨,在場修士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她,只道是魔頭的脫身伎倆。
再過不久,夜空中開始瀰漫著一層層紅光,將整個小仙鎮照成一片血紅,所有人好像突然間進了無間煉獄,周身極度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