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跟著吳若嬌進入大宅院裡面,一路跟許多人打交道,弄得有些暈乎乎地,最後就連勉強的笑容都裝不出來了,一直板著個臉。
別人跟她說什麼,問她什麼,她權當沒聽見。
每每這時候吳若嬌便笑著接過話茬:“這孩子怕生,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直到夜幕降臨,見的人才少了,她才跟著吳若嬌到了大宅院西面的一處閣樓中。
這裡清幽雅緻,再沒有嘈雜的聲音,千雪歡喜問道:“我就住這裡嗎?”
吳若嬌笑道:“喜歡嗎?”
“喜歡!”
吳若嬌又吩咐跟在她身後的兩個丫鬟:“慧香,迎香,以後由你們服侍吳雪的飲食起居。”
說完,不等千雪說什麼,便告辭而去。
千雪不知所措,她從小到大哪裡過過讓人服侍的日子呀!
只好聽著那兩丫鬟的吩咐,她們讓她往西,她絕不往東,折騰半個時辰她才終於能躺在軟綿綿的床上歇息。
她是真的乏了,沒一會便睡著了。
這一夜睡不著的人可多了,三叔便是其中之一,他已經聽說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兒不會參加十年後的嫡系之戰,讓他惱羞成怒。
白天的宴會上人多他不好說什麼,一到晚上他便找到家主理論:“家主,吳雪既然是我的女兒,為什麼不能參加嫡系之戰?”
吳若嬌笑道:“是她自己不願意的,不信你去問她。”
三叔抓住話裡的意思:“如果我說服她呢?”
“那我當然不會阻攔。”
三叔連忙去找千雪,卻發現她已經睡下,只好悻悻而歸。第二日去時,被告知吳雪一大早就已經陪著家主出外去了。
他一方面為家主器重吳雪而暗自高興,另一方面又有點焦慮。
如此一連五天過去,他都沒能私下與吳雪正式談話,直到第六天吳雪不再出去,他才終於找到機會。
父女相見,各自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