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不知對方是什麼人,可她不樂意有人盯著她刻畫陣旗。用眼睛看也就算了,還用神識感知,這就讓她無法精準刻畫陣旗。
她客氣地傳音道:“道友,我正在刻畫陣旗,請不要打擾好嗎?”
吳若嬌心中疑惑,她方才不過是感知那面陣旗,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發現自己的,何況自己可是結丹期修士,她不過築基初期而已。
懷著這個疑問,她假裝答應:“是,對不住啦。”然後躲到廂房裡面,趁著對方刻畫陣旗時,再次感知。
結果她就發現那名女修立刻便東張西望起來,還一度望向方才自己所站之地,一無所獲之後便將陣旗重新刻畫。
很顯然對方並不是發現是誰在感知,也不清楚感知之人在什麼地方,偏偏就十分清楚有人在感知。
好奇怪啊,難道是她的直覺嗎?
吳若嬌心下好笑,這個解釋太過牽強。她又試了一次,情況果然一致,只是那名女修不再刻畫陣旗,抬起腳步就要離開此地。
吳若嬌連忙傳音吳若靈:“若靈,你將那身穿雪白衣裙的女修請上來,我要見她一面。”
吳若靈聽罷,就見一名雪白衣裙的女修從她身邊穿過,連忙叫住:“這位道友,請留步。”
千雪道:“什麼事?”
吳若靈也不清楚家主的意思,只是聽令行事:“有人要見你一面,道友可方便嗎?”
千雪莫名其妙:“是誰要見我?”她在安南城可是無親無故的。
吳若靈悄悄傳音:“是我家家主想見道友一面。”
“在哪?”
“就在樓上。”
千雪一下子便明白過來,剛才定是那什麼家主在窺視她的陣旗,她也想知道那人為何三番兩次感知她的陣旗,說道:“好。”
吳若靈便領著千雪登上二樓,敲響廂房門後,卻不陪千雪進去,再次下樓觀看其他陣法師。
萬姬看在眼裡,心中好奇那穿著雪白衣裙的女修究竟是何許人,能勞動吳若靈親自帶人上去。同時也非常好奇廂房中是什麼人,只是吳若靈對她成見不低,明明瞅見她的詢問目光,卻當作沒看見似的,她只好無奈笑笑。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時辰之後,百十人的陣法師能成功做到的也不過是十幾個人而已。吳若靈心中嗤笑,這年頭但凡會照著圖紙刻畫陣旗的修士都敢自稱陣法師了。
她微微一笑:“諸位都是難得一見的陣法師,只是此次大戰非同小可,需要精幹人手,只能對不住諸位了。”
沒透過的陣法師只聽得羞愧難當,灰溜溜地離開來江樓,他們再清楚不過以後的日子更難熬了,安南城只怕沒多少人還會待見他們,只能另尋別徑。
吳若靈又對剩下的陣法師說道:“你們若是願意成為此次討伐靈泉島大軍中的一員,三天後請到此地集結,報酬按照之前說好的。你們作為陣法師屬於後勤人員,只需要負責研究上頭派發下來的陣法,不用親自參戰的,但請放心。”
頓了頓,吳若靈又補充道:“還有你們只許一個人前去,不許告知任何人!”
萬姬笑道:“若靈妹妹,那我們三天後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