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愕然之色,這絕對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的拳風他十分清楚不過,拳風的籠罩範圍足有幾丈,怎麼可能發生拳風擦身而過的怪異之事。
他不信邪似地又是連攻幾招,可每每都被千竹險險避開。若不是每次都能聽到拳風擊在千竹身後擂臺上時發出的爆裂之聲,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忘記使用真力了。
而臺下修士不明就裡,只看見千竹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均是喜形於色。
錢朋義也是十分高興,笑道:“怎麼樣,還是勸你師姐快些認輸吧,拳頭可是不長眼睛的,若是不小心被打到了,如何得了?”
千雪卻是見識過師姐的本事,知道師姐之意,笑道:“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師姐正在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先讓對手十來招啊。”
錢朋義心想,這姑娘估計發了瘋,明明無力回招,偏說是讓,奇談怪論。
他也不再多話,所謂事實勝於雄辯,靜待結果便好,他看向擂臺。
此時擂臺上,雷雄越打越是心驚,更讓他駭然變色的是當他試圖以神識鎖定千竹,讓她無法閃避時,他竟然感應不到她一絲一毫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修士鬥法必得用靈力,靈力一出,周身或多或少都會有靈力波動,絕無可能半分氣息都感應不到!
他心中大駭,手腳冰涼,冷汗直冒,勉強又是一拳擊出。然而此時,千竹卻不再閃避,同樣伸出一拳,跟雷雄的拳風直接對轟。
頃刻間雷雄只覺身子一輕,然後便重重地摔到了幾丈開外,他千辛萬苦鍛鍊的身體竟然抵擋不住她的一擊,頓覺萬念俱灰,縱使身子還能動彈,卻也不想再爬起來了。
事出突然,眾修士前一刻還在幸災落禍,這一刻便吃驚得張大了嘴,神情怪異之極。
“千竹勝!”
錢朋義也是滿臉不可置信,呆若木雞。
千雪見師姐下得擂臺,笑問道:“師姐,我竟不知你是煉體修士哩。”
舒雲笑道:“我竟也不知自己是煉體修士呀。”
“你不是嗎?”千雪疑惑。
“自然不是。”
“那師姐最後使的一招不是煉體修士的獨有招式嗎?”千雪不解,師姐那一招分明不含任何靈力波動,除了體修能將靈力波動壓制在肌肉之內爆發,一般的修士絕不會如此做的。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對手擅長的手段擊敗對方,想必對方也能接受吧,這樣便不會留下心魔了。”
千雪佩服萬分,說道:“師姐,你好厲害。”
錢朋義只聽得心驚膽顫,感情這傢伙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忙將這古怪想法驅趕出去,不過是贏了一場,千萬別大驚小怪的。
對於她說的什麼以對方擅長手段擊敗對方不會引起心魔,他只想說,那心魔只會更慘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