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臉是搶自己刀的時候受傷的,自己理虧在前,實在硬氣不起來,只能乖乖去藥店。
看著女兒為了外人這麼對自己,心裡酸酸的。
他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溫述看著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他對你來說,那麼重要嗎?”
重要到不顧自身安危。
“嗯?”陶笑一臉疑惑。
溫述注視著她的目光:“陶雲海,你很維護他。”
她看陶雲海的目光,全心依賴,全力維護,純粹到毫無雜質。
不管他怎麼琢磨,都琢磨不出她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好。
陶笑望著充過馬路,鑽進藥店的老爸,理所當然道:“他是我很重要的親人,我當然要維護他。”
“那以後你有喜歡的人了,你維護誰?”
“我還沒有喜歡的人啊!”
想了想,她堅定道:“不管如何,他都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
這世上,不會再有人像老爸一樣,如此無條件寵她。
老爸比她的命還重要。
溫述面容一僵,他這是給你挖了一個坑,還是一個深坑。
他忍不住好奇:“那,在你心中,我是怎樣的人?”
陶笑歪了歪腦袋:“我總聽同學說你高冷什麼的,不好接觸,話也少。相處下來,我覺得你挺樂於助人的,不像他們說的那樣。”
這次可不是在學校裡,他還幫自己,甚至受了傷。
溫述淡淡道:“是嗎?”
這說明,在她心中,自己還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很好。
陶笑點頭:“你不笑的時候,真的挺冷的,讓人不好接近。其實你笑起來很溫暖的,你該多笑笑,同學就不會覺得你難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