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歷一萬零三年,永泰元年,熒惑星晦暗,紫薇帝星忽明忽暗,天帝與敵戰與赤明和陽天,被敵圍攻。
在外征戰的將領們剛剛知曉此事的時候,是志得意滿,暗道敵人中計了,只要消滅了敵人的有生力量,回援成功,眾多將軍圍獵敵人。
此戰過後天地間就從此安定,但是沒有想到,在眾多將軍中出現了叛徒,導致回援失敗,天帝激戰赤明和陽天力竭而亡。
天帝劍氣縱橫三萬裡,持太一劍,一柄耀眼璀璨彷彿可以奪神魂魄的長劍,古樸大氣,太一劍沒有開鋒,它以天帝的威嚴為鋒,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
此劍直往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雲,下絕地紀。此劍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
偉岸的身軀屹立於天地之間,雷鳴之聲響徹天地。
一襲白袍,氣度瀟灑而從容,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散發,令人尊崇敬畏。此時天帝脫下了他的冕服,與敵人在赤明和陽天戰的天地失色。
在天帝的西方發著逼人的黃光,正在冉冉升起,幾乎將天地間的光芒完全掩蓋下去,而另一邊,東方似乎有某種東西幾近吞噬一切的光芒,發著幽幽的白光,東西兩頭慢慢靠近,九天風雲皆黯淡,八荒諸侯俱斂袖。
太一劍,直往前,唯我長歌驚天地。龍行天下酬壯志,誰人楫我輕舟過。
唯有青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亂世豺狼亦冠纓,無非成王敗為寇!
當在外征戰的將領們回援天帝的時候,天帝死戰不退,已經受了重傷,處於彌留之際。“死亡對於我來說並不痛苦,只在轉瞬之間,痛苦在於,我們的功業還沒有完成,我就要死了。時間不會為我而停留。”
“天帝......”
“大家不要傷心,此戰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戰果,但是我們和敵人的戰爭還沒有打完。”大家傷心的看著天帝,天地同悲,在遠方的天空出現了一道像血一樣的雲彩。
“此戰是我太自信,而且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我希望你們可以團結起來,完成我們未競的功業。”天帝這個時候完全撐不住了,天帝崩於永泰元年玄月初一,天帝崩時身體化為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天帝的佩劍與敵人戰鬥的時候崩碎在天帝的手中,而天帝的佩劍劍鞘遺落消失了,最後落在了他的故鄉,天帝的部將找遍了諸天萬界卻沒有找到太一劍的劍鞘。
而天帝的帝冠也在與敵人的戰鬥中被打落,不知道遺落在了那個世界,光陰飛縱,歲月流逝,消逝的永遠消逝了,肯定是不會再回來。天帝真真切切的消失於天地之間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認為天帝會再次歸來,帶領眾人完成未競的功業。
天帝崩後,天帝的部將門,沒有聽從天帝的遺言,而是相互爭鬥,天地間進入了一個大亂世,而後過了將近三千多年,強大的將軍們大致分成了七大塊,他們這些將軍佔有這些疆域不敢稱天帝,而自封為王,還有一些其他的疆域也被天帝一些弱小的部將門佔有,因為實力較與王來說小了很多,自封為公。
天帝的功業是徹底的煙消雲散,只留有傳說了。又過了將近兩千多年,天帝的劍鞘在天帝的故鄉中慢慢的甦醒了過來,另外一個傳奇來到了人世間。
存在的依然存在,只有把握好現在,才可以掌控未來。
“練氣期,三層!”
沒有想到還是這樣的結果,少年聽到這個話語的時候,還是有些傷心,但是一瞬間,少年眼神裡面有捨我其誰的氣勢,苦心人天不負。
“趙進,煉氣期,三層,級別:未入門!”族叔叔,對著記錄的家族長老高聲道,語氣中肯公正的公佈了最終的檢測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