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義乖乖呆在一邊,也不敢多說什麼,低著腦袋,雙手放在膝蓋上,十分拘謹。
“師父去集市上,可有找到什麼?聞君愚笨,前些天在集市上找了幾圈,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許聞君笑意盈盈,拿起茶海上擺放的茶壺,纖細的手指包裹住茶壺,騰騰的熱氣從指縫間冒出。煎水,洗茶,沖泡,燙杯……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把茶水捧至老者面前,老者拿起杯子聞了聞,露出一絲滿意來,卻並不入口。
“毫無線索,許是聞義真的感覺錯了,也說不準。”
被點名的許聞義打了個機靈,連忙跪下告罪,老者卻理都不理。
“師父,哥哥原本也是看師父壽辰將至,這才心急,還請師父……”
“罷了罷了,為師知道。”
“沒能準備出合師父心意的壽禮,還請師父責罰。”
“靈器世間難求,不是你的過錯,都起來吧。”老者神色淡淡,教人看不出情緒,“就算找到丹爐,以你的靈根資質,也應該自己留著想辦法研習煉丹之術,對為師來說並沒有用處。”
“多謝師父。”
“為師這次來南華找你,是發現了一樣好東西,但門派中修士稀少,少不得你們許家幫忙。”
“師父儘管說,父親一定會答應的。”
老者剛想說些什麼,眼神卻突然看向樓梯口的位置,頓了頓。
“書房說話。”
“聞義,你不必到書房,去處理一下。”
“是。”
老者起身上樓,許聞君緊跟在老者身後,一前一後進入書房。
許聞義被拒之門外,也不生氣,反而因為老者不在而鬆了口氣,他自知雜靈根的資質與許聞君相差甚遠,完全就是搭上了許聞君和許家的關係才拜入老者門下。
起先修煉倒也用功,直到明白拍馬也趕不上許聞君的腳步之後,也就放棄了,就算在門派內也很少出現在老者面前,只不過是名義上的徒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