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情急之下一指彈開趙寒秀刺過來的長劍,才發現此刻趙寒秀已然站在面前三尺的距離,
少女氣若幽蘭,一股少女獨有的清香撲面,讓林允心神一稟,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朝著趙寒秀拜手一禮:“情急之下,損了……你的兵器,林允無意為之,萬勿見怪。”此番場景,林允到不知該如何稱呼。
趙寒秀此刻滿面通紅,眼神直勾勾看著低頭拜下的林允,不過見其眉目,嬌羞應該大於氣惱。
林允見趙寒秀不曾應聲,便不敢妄動。
趙乾煜嘿嘿一笑,站在林允後面,用手指捅了捅了林允的腰間:“好了好了,小允,還沒有成親了,怎麼都拜上了,還不快幫我姐把劍取出來。”
趙乾煜本是調侃取笑之言,讓林允也不由臉色微紅,趙寒秀更是不堪,剛平息心緒就又要衝上去揍趙乾煜。
“胡鬧,簡直是胡鬧,你二人在這般放肆,便給我跪上兩個時辰。”趙宏儒厲聲喝止。
二人見爹已語氣不善,便各自退到一邊,趙乾煜也不敢在嬉笑逗弄趙寒秀。
林允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徑直走到石柱邊,一掌印在石柱之上。
“轟……”
長劍被這股勁力直接從石柱之中給彈了出來,落到了林允的手中。
劍身狹長,在林允手中輕如無物,不過劍身氣息凌厲,觸手陰寒,應該是採用寒鐵所制,必定價值連城,未傷劍身讓林允心中長蘇一口氣。
林允深知哪怕是尋常精鐵,自己一彈之下,必定會留下印記。
林允雙手持劍,雙手捧到了趙寒秀身前。
“林允先前無禮,還忘你勿要責怪。”林允言辭誠懇。
……
趙寒秀此刻到是恢復了常態,回了一禮,將林允手中的長劍取回。
二人手指肌膚相觸,不由兩人都渾身一震。
出乎林允意料的是,此刻趙寒秀對他輕聲道:“我乃女兒家,並非乾煜口中那般不知禮數的潑辣婦人,我知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但身為女子,誰不願自己的良人乃是品行出眾,德行兼備的大好男兒,寒秀雖不敢自持賢良淑德,但也會謹遵夫命從一而終……”
說道這裡,寒秀的臉已經羞紅到脖子上,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我輩武者……到無需在意……一些繁文縟節,故作姿態之舉,我願意遵從父命,此生之後忘你憐惜。”
不等林允搭話,趙寒秀轉身留下一縷香風,便徑直沒入了後堂,其他人到看不到趙寒秀的臉色。
趙寒秀之言讓林允心頭如五雷轟頂,雖說大周素來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高高在上的世族子弟,婚姻大事更不可能獨自做主,向來講究門當戶對。
此番一看,趙寒秀於一般女子不同,雖然依舊有女兒家的羞澀之心,但言語間毫無做作之舉,心智堅定遠勝尋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