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之刃切開了那名傭兵的喉嚨,藉著那一瞬間的停頓,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透明的身影。然而當他們再想去聚焦瞳孔,搜尋那人的蹤跡時,他已經再次隱去了身形。
“法克,是光學隱形!”端著自動步槍的傭兵失聲驚叫,慌忙地向著那人先前的位置掃射了一梭子子彈過去。然而那個人沒打著,倒是差點打著了靠在門口的傭兵。
好在那名夥計反應快,堪堪躲過了那一梭子子彈。否則沒被敵人打死,死在了隊友的槍上,那特麼的就尷尬了。
“蠢貨!別特麼的瞎開槍,差點打著老子了!”
“啊!!!”
混亂之中,又是一名傭兵被割開了喉嚨,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跪倒在了血泊中。
如同致命的幽靈,翻轉的匕首在空中劃出死亡的軌跡,短短數息之間,那人已經奪去了五人的性命。
哪怕是面對死爪,這些傭兵也有一戰的勇氣。然而面對看不見的對手,他們除了等待不知何時會降臨在自己頭上的死亡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還擊。
圍攻放映廳的攻勢已經徹底停下,當第六名傭兵被匕首刺穿了喉嚨,包圍在放映廳正門的傭兵們終於崩潰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任務什麼的已經被拋在了腦後,就如來時那般迅速,所有人驚恐地撤出了電影院。
藉著圍攻正門的傭兵潰敗的功夫,躲在放映廳內的傑拉德讓人炸燬了唯一一條後路,阻止安全通道里的傭兵衝進放映廳,然後便帶著所有手下衝出了放映廳,直接從電影院的正面突圍!
“這幫土著!”
看著從正門逃出來的潰兵,鄭山河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嫌棄,也不廢話,向前伸出了右手。三稜狀的槍管從小臂裝甲探出,對著正門嗚嗚的旋轉。
圍攻正門的傭兵已經潰敗,換他是裡面的人,也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突圍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死亡的危機感突然襲上了他的大腦。
渦旋引擎的功率提升至最大,猛地將他向後拉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把匕首掃過了他先前的位置,透明的身形若隱若現,然而透過戰術目鏡鄭山河卻看的非常清楚,那是一件和掛載了光學隱形模組的K2類似的外骨骼!
“草!”
一滴冷汗從額前劃過,鄭山河收起了轉輪槍管,拔出了腰間的戰術步槍,扣下扳機掃射過去。
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那人乾脆放棄了慢悠悠的潛行,關掉隱形模組直接架著匕首,開啟氮氣護盾迎著槍口便衝了上去。子彈畫著弧線跳開,氮氣護盾過載的瞬間,那人剛好已經突進到了動力裝甲的身前。
在粒子振動切割匕的面前,別說是T3動力裝甲的C型鋼,就算是裝甲車的複合裝甲,也如同薄紙般不堪一擊!
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勁風,向著喉嚨掃來。
“死在我手上你不算冤枉。”如死神的低語,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喋笑飄來。
“哈哈,誰特麼的去死還不一定!”
不閃不避,鄭山河抬手一槍托甩去,迎面砸向了那人的面門。
這狠厲的一擊雖然沒能砸中那人,卻將那把刺向他咽喉的匕首逼退。藉著那人閃避的空檔,鄭山河猛地跳起,同時將渦旋引擎的輸出功率提升至極限,整個人向火箭一樣躥上了二十來米的半空中。
左手熱感榴彈發射器,右手三輪裝槍管轉的飛快,死死地鎖定了地面那個身影!
看著躍上半空的鄭山河,那人的瞳孔驟然收縮,正想要向旁邊躲去,然而奈何電影院正門是一片空地,根本找不到躲避的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