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東京新大谷飯店舉行。
距離六點晚宴開始只剩下五分鐘,五輛黑色轎車踩著點停在了新大谷飯店的門口。待車輛停穩後,一名保鏢上前替江晨拉開了車門,恭敬地站到了一邊。
迎面走來的岸田外相和在機場時一樣,隔著老遠便伸出了右手,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些江晨既叫不出名字,也沒興趣去認識的政客和各行業的精英。
一番客套寒暄過後,岸田文熊對著新大谷飯店的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熱情地江晨請進了飯店內。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晨當然不認為這位岸田先生敢對自己動什麼歪腦筋,只不過看著他如此這般熱情的做派,很難不懷疑他有什麼特殊的企圖。
然而讓江晨意外的是,從下飛機到現在,這傢伙除了一些恭維的客套話外,竟然沒做任何表示,實在是不像他們的風格。
或許是打算在宴會上提出來?
江晨在心中如此尋思著。
宴會的大廳相當寬闊,若是撤了桌子,當舞會來舉辦也一點不嫌擁擠。
幾乎江晨剛在席間入座,晚宴便開始了。
在日國有個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日國雖然有著自己的飲食文化特色,但在外交性質的國宴中,用的往往卻是法國菜,或者至少也是經過改良的和式的法國菜。
用日國人自己的說法是:“日料相對閉鎖的料理方式,和日國文化一樣,一經形成固有印象後便很難改變,更不要說讓外國人接受。再者出於用餐者安全考慮,在外交場合下一般不採用和食。”
簡而言之,擔心外賓吃了生魚片拉肚子。
隨著餐車陸續走過,餐桌上的菜色也漸漸琳琅滿目了起來。
坐在席間,暫時還沒有去碰餐具,江晨意外地看到了兩個熟人。
一個是三井財團的家主三井宏遠,還有住友財團的長子住友建一。
前一個沒什麼多說的,當初在東京爆發TT病毒危機,田中被江晨解決掉後,三井宏遠及時地將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從黑船幕後資方這個身份中摘了出去,用一份名單換來了江晨不追究的承諾。
兩人事後再沒有過什麼交集,這會兒三井宏遠也只是對江晨笑了笑,沒有做更多表示。
而相比之下,住友建一這傢伙就熱情多了。
作為當初和星環貿易談成電力合作的代表,他現在隱隱已經成為住友財團年輕一代中最有名望的新秀。在與星環貿易簽訂了海底輸電電纜合約之後,住友財團在日國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原本實力不弱的他們就是日國第三大電力公司的實際控制者,現在更是憑藉著超低成本電價壟斷了大半個日國的能源市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屆家主的人選應該就是他的跑不了。
而此刻這位住友財團的繼承人,正在為著能再和江晨談下一筆新買賣,大獻殷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