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刺刀扎著爛肉計程車兵們開始恐懼,向後退縮著。
站在尚未坍塌的圍牆上,宋辰宇看著前線的戰況,眉頭擰成了麻花。
突然,他的拳頭捶在了牆上,向著身後的軍官下令道。
“不能再等了,讓敢死隊上吧。”
那名軍官微微一愣,隨即神色一凜,立正行禮道。
“是!”
刺耳的廣播聲響起。
前線,穿著防化服計程車兵,開始從鐵絲網邊上撤離。
而與此同時,一群穿著形似橄欖球護具裝甲的人,與撤退計程車兵們擦肩而過。他們雙手提著電鋸,從防線背後踏向了戰場。鋼化玻璃和鐵網交織的面罩背後的視線看不到恐懼,前進的步伐亦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們都是平民窟裡的難民。
在盔甲被焊死在之前,注射了不會恐懼的藥劑。
他們的,身後是臨時趕工建起的混凝土牆,只有不到兩人高的樣子,不少地方都沒來得及糊漆。然而這道看上去就不牢靠的牆壁,卻是平安街的最後一道防線。
在工兵們砌好第三道防護牆之前,他們必須守住這裡。
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預備!”
鐵絲網漸漸崩潰。
他們在鐵絲網的後面站成了一排,一如中世紀的騎士,將手中的電鋸豎起。
“殺!”
吼聲彷彿驅散了胸中的恐懼,手中的電鋸齊齊往前推進了一寸。
與此同時,開關被按下。
轟鳴的電鋸刺向前方,往往只是一扒拉,便是一片缺胳膊斷腿的喪屍倒下。
碎肉和固結的血漿在空中飛舞,縱使不少見慣了世面的倖存者,也會忍不住扶牆嘔吐。然而身處於煉獄之中的敢死隊隊員,那視線中的恐懼早已麻木。
對於普通喪屍,這些手持電鋸站成一排的敢死隊隊員,遠遠比步槍、機槍甚至是步兵炮都有效的多。然而在面對稍強幾分的“危險種”時,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場噩夢……
“啊——!”
一聲慘叫響起,只見一隻枯瘦的喪屍靈活地抱住了一名敢死隊隊員的頭部,尖銳地利爪毫無懸念地戳穿了他脆弱的的領口護肩,蘆柴棒似得手臂整個鑽透了他的鎖骨,將他的胃帶和腸子全都扯了出來。
幾乎是兩個呼吸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