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沒有人能拒絕“長生不老”的誘惑,尤其是他們這類人。
“你覺得,我們有希望打贏這場戰爭嗎?”望著窗外的海鷗級運輸艦,盧煒語咂了咂嘴說道。
看了同僚一眼,吳長峰淡淡地說道,“我毫不懷疑我們終將勝利。”
“吳將軍不愧是政.委出生的,聊天都這麼有水平,”盧煒嘿嘿地乾笑了聲。
吳長峰挑了挑眉毛,剛想說“操心戰敗後的事可不是軍人該乾的事兒”,但這句話到了嘴邊,卻又是嚥了回去。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可以以軍人的身份,毫無顧忌的說出這句話。以人類短暫的生命,即使是終其一生,他也看不到與地外文明交戰的那天。然而現在,他的壽命已經被延長了八十餘年,如果保持技術進步的話,沒準他的壽命還能繼續延長下去。
末日決戰的那天,對於他們來說,似乎也並非沒有機會親眼看見……
“在你看來,我們的勝算有多少?”吳長峰問道。
“不足三成。”
“哦?”吳長峰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居然還有三成?”
“或許是職業病,”盧煒聳了聳肩,“現在地球防衛同盟已經出現了鉅艦大炮主義的苗頭,這讓我很擔憂。”
“那在你看來,我們應該走什麼路線?”吳長峰問道。
盧煒笑了笑,“別忘了我以前可是驅逐艦上的,我自然是更傾向於航母戰鬥群學說。用高機動的驅逐艦分割戰場,再由航母派出艦載機攻擊對方弱點……”
“如果我們‘驅逐艦’的火炮不足以破開對方的防禦呢?”吳長峰一針見血地說道。
盧煒張了張嘴,沉默良久後,無奈道,“所以說,我們都是門外漢。”
現代海軍的學說可以作為未來星際艦隊作戰的理論基礎,但畢竟海洋和宇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一切都還在摸索階段。
“我看好你。”吳長峰拍了拍盧煒的肩膀,咧嘴笑了笑,“如果到時候要選艦隊指揮官,我會投你一票。”
“哈哈,那我先謝謝你了。”
太空電梯漸漸靠近了無重力段,海鷗號的輪廓也從遠遠的一個輪廓,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
然而就在這時,吳長峰卻是突然注意到,海鷗號與太空電梯的“橋樑”間,一隊身穿機械外骨骼計程車兵正在登艦。
“他們在幹什麼?”吳長峰皺眉道。
向前走了兩步,鼻尖幾乎碰到了窗戶。望著海鷗號與太空電梯之間的橋樑,盧煒同樣皺起了眉頭。
“軌道空降兵?難道是軍事演習?我記得星環貿易最近應該沒有和哪個國家掐架……”
正說話間,載著那隊士兵的運輸艙已經送入了海鷗號內。鉗住海鷗號的機械臂與艦身分離,尾部的引擎開始點火,推動著龐大的艦身緩緩向外移動。
就在兩人琢磨著這艘運輸艦會飛往哪裡時,他們乘坐的升降艙卻是進入了太空電梯的軌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星環城與那艘海鷗號,背對著他們加速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