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是說說也就算了,這個組織還作死地發動了其在全球的影響力,在新國組織了兩起大規模遊.行示威。兩次遊行都被警用無人機給鎮壓了,不服氣的他們竟然將目光投向了星環貿易的太空電梯,作死地發動了佔領太空電梯的運動。
很快,他們便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星環貿易可沒新國政府那麼好說話,駐紮在海面基站的特種作戰旅直接荷槍實彈地扣押了所有示威者,法院以最快速度完成審判,根本不給他們上訴的機會,便將他們扔進了監獄。
星環貿易的雷霆手腕,總算是讓某些人的大腦冷靜了下來,認清了究竟誰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然而高壓手段也不是沒有副作用,這兩個多星期來,新國國內局勢相當不平靜,以至於總統府不得不出臺檔案,收緊了旅遊簽證的發放力度。
當然,對於火星殖民地上的殖民者來說,發生在地球上的這些事都與他們無關。或許過段時間,他們在和親人打電話的時候,能從電話中聽聞到關於那場騷亂的隻言片語,然而現在,外星人對他們來說還是個很陌生的存在。
或者說,很不安的存在。
回到了殖民地後,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凱西姆那張大嘴巴立刻將071礦點地下調查到的異常抖了出去。現在整個殖民地的人都知道了他們腳底下可能埋著火星人,殖民艙內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
就在火星殖民地的艦長洪澤偉頭疼著這份報告該怎麼寫的時候,新國總統張亞平已經結束了華國的訪問,乘坐專機前往了俄羅斯。
在華國的談判並非一帆風順,但在共同的威脅與看得見的好處地驅使下,雙方還是在核心問題上達成了一致,確定了外層空間防衛同盟的基本框架。
在莫斯科國際機場下了飛機,俄國總統普金親自在機場迎接了他,在俄羅斯安全域性的保駕護航下,載著兩國總統的車隊前往了克里姆林宮。
坐在普金的對面,張亞平望向了窗外莫斯科的街景,視線從一輛裝甲車上掃過,隨口問道。
“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
“發生了很多事,得看你指的是那些事。”普金微微笑了笑,用英語回答道。
“需要裝甲車來解決的事?”張亞平用輕鬆的口吻試探了句。
明白了他的意思,普金咧嘴笑了笑,隨後神情淡漠地看向了窗外。張亞平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是一座在街頭搭建的臨時崗哨,執勤計程車兵正看著車隊這邊,立正行禮。
“就在三天前,有些人跳出來勸我,讓我為斯拉夫人留條後路。”
張亞平挑了挑眉毛。
在來之前,他有做過相關功課,對於俄羅斯國內的金融寡.頭與政客們的齷.齪多少有些瞭解。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如果俄羅斯高層傾向於逃離主義,那麼他今天的談判註定得無功而返。
“哦?你是怎麼回答他們的?”
直到那名士兵消失在了視野中,普金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張亞平,淡淡地說道。
“我告訴他們,無論來的是拿破崙,還是希特勒,或者外星人。”
“克里姆林宮就在莫斯科,斯拉夫人哪裡也不去。”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