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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一百公里外的摩爾曼斯克,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內,江晨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透過全息螢幕俯瞰著,遠端指揮著這場星環貿易對陣異種的戰役。
天基武器短時間衝散了籠罩在軍事基地外的孢子團,一輪轟炸結束後,藉著著短暫的空檔,江晨透過全息螢幕中的衛星地圖,看到了那支離破碎的地面。
“咦?竟然沒塌?”盯著全息螢幕,江晨奇怪地咦了聲。
按理來說,就算這地下掩體深五百多米,也不可能擋住鎢芯彈的轟擊。這可是從同步軌道落下來的鎢球,就算這五百米都是鋼筋混凝土糊成的,這會兒也該變成水泥屑了吧。
這母巢果然有古怪。
江晨眼神微微動了動,向伊萬下達了命令。
“給我繼續轟!第一輪不頂用就上第二輪!轟出他本體為止!”
異種的恢復能力很強,普通的小傷只需要呼吸幾口帶孢子的空氣,就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英軍雖然對軍事基地進行了多輪轟炸,但並沒有真正殺死多少異種。斷胳膊斷腿對於人類來說或許是致命傷,但對於這群有組織的異種來說,也就是回母巢裡躺一會兒就能恢復的事。
即使是被當場炸死,只要將屍體拖回去,沒過一會兒就能回收成有機質,重新孵化成新的異種。
更何況,大多數異種都躲在地下。
江晨制定的作戰計劃很簡單,也很粗暴,那就是疲勞戰術,用天基武器往死裡轟!只要能破防,一拳打不死再來一拳,直到母巢暴露本體為止!
這鎢芯彈一開始就不是奔著那些異種去的,而是奔著摧毀地下掩體。所有的攻擊落點都收束在直徑十米的圓內,縱使母巢的恢復能力如異種般強悍,但星環貿易的天基武器也不是吃素的。論武器的垂直穿透力,這顆星球上沒哪個國家能趕的上他們!
江晨不知道,他這簡單粗暴的計劃讓躲在地下的卡門叫苦不迭。
第一輪,第二輪……一輪接一輪的鎢芯彈從同步軌道砸下來,江晨燒的是錢,卡門燒的是有機質。雙方心理都在滴血,但顯然資源有限的卡門更心疼些。
很快,母巢撐不住了。
要問江晨是如何知道的,從衛星影象上就能看出來。
隨著塵埃散去,土層已經完全剝落,暴露出了地下那交錯盤雜的根鬚。毫無疑問,這些牢固的根鬚便是地下掩體堅固的原因,土壤在其加固下發揮出了混凝土般的防禦力。
母巢徒勞地釋放著孢子氣體,試圖將它的虛弱掩蓋,然而江晨沒有錯過這個機會,下令伊萬乘勝追擊。
來自同步軌道的打擊繼續落下,當部署在同步軌道的電鰩C1,扔下了最後一顆鎢芯彈,遮掩在地下掩體上方的觸鬚也應聲斷裂。防禦徹底崩潰的母巢,暴.露出了躲藏在地下掩體之中的肉泡。
見到這一幕,江晨知道機會來了,立刻向伊萬下令。
“母巢已經暴.露本體,停止軌道武器攻擊。傳我令,第三動力裝甲旅,空降作戰開始!”
“是!”伊萬鏗鏘有力地答道。
如瀑布般的軌道打擊結束,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五分鐘。站在帕爾塔克小鎮旁的記者、軍人、鎮民卻還定格在那呆愣的姿態,四十五度角抬頭,仰望著那片澄澈的空域。
莫斯頓上校開合了下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站在他旁邊的芬蘭國防部部長則是黑著臉,懊悔不已,早知道一開始就該請星環貿易來擺平。至於那些記者們,此刻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該用什麼樣的辭藻,來為這場毀天滅地的“空襲”配上旁白。
所有人都沒從驚訝中緩過勁來。
就在所有人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一排排的火光從晴空向著地面墜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