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會議室內的在坐諸位描繪這場戰爭慘烈的,只剩下螢幕上那渾濁的霧團中閃爍的火光。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俄羅斯軍方高層面面相覷。
沒有人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沒有人想到一支機械化部隊竟然會敗給一群變異生物……只有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江晨。
如果因為它們是一群蟲子就忽視掉它們的反裝甲能力,他一點也不意外英軍會在它們手上吃虧。他現在唯一好奇的僅僅只是,這些裝甲車能完好無損地撤出來幾輛。
至於那些步兵,想都不用想,這會兒恐怕連骨頭都被啃過了。
“母巢清理工作出現了一點意外。下面為大家插播一條簡訊……”螢幕中,記者表情略顯尷尬地說道。
這會兒連畫面都沒了。
就在這時,江晨的腕錶震動了下。
“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向坐在旁邊的謝爾蓋低聲道了句,江晨起身走出了會議室外。
電話是芬蘭總統府打來的。
別問他為啥知道,這根本不用猜。
來到了會議室外,江晨走到了走廊的窗戶邊上,開啟全息螢幕後,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接通,對面沒有立刻開口。
沉默持續了兩秒,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最終對面還是不好意思地先開了口。
“……呃,英國人不幹了。”
意料之中,正規軍不是傭兵,和平年代各個性命都精貴的很。這會兒不明不白地折損了一個營在感染區裡,連地下掩體的入口都沒摸到,只怕英國國內已經一片譁然了。
“哦。”
“美國人表示要觀察一段時間,但孢子的覆蓋面積正在擴散,現在已經將五十米寬的隔離帶也給覆蓋進去了。”
聽到芬蘭總統的話,江晨的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被殺死的英軍士兵就等於為母巢提供了便於吸收的有機物,包括人類在內的動物屍體,比木頭和昆蟲更容易作為培育孢子的溫床。這才吞掉了大概一個營的兵力,母巢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擴張孢子的覆蓋範圍了。
單從這點而言,這母巢還真有卡門的作風。
心中的猜測得到了應驗,江晨對於解決這個麻煩的信心有多了幾分。但此時他卻反而不急著開口了,明顯對面在用求人的口吻啊,這要是這麼快就鬆口了,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