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拉耶夫的鬍子在那抖了半天,才搖著頭擠出了一句話來。
“你比我能喝,我認輸。”
這尼科拉耶夫倒也挺乾脆,只見他拿起礦泉水,擰開蓋子就灌了下去。喝完了以後扔掉了瓶子,還大笑著拍著江晨的後背,絲毫不在意自己丟了面子,為他叫好。
站在旁邊愣了半天的年輕人們,這才反映了過來,頓時沸騰著向江晨歡呼,還吹起了口哨。
能喝慫尼科拉耶夫這個老酒鬼的人可不多,對於這些好事兒的小夥子來說,光是看到這一幕,這次酒會就不虛此行了。
除了那些愛起鬨的小夥子外,還有幾個被門口熱鬧吸引過來的毛妹,在打聽清楚江晨那神乎其神的酒量後,看向他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誰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英雄,能讓尼科拉耶夫去和礦泉水,在這些愛玩的姑娘們眼中,無疑可以配得上英雄這個詞兒了。雖然江晨身後跟著女伴,但對於熱情奔放的俄羅斯姑娘來說,這根本不是個事兒。
在江晨跟著尼科拉耶夫一起接受著人們熱情招呼的時候,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阿伊莎同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對於那些見慣了大胸毛妹的小夥子們來說,這異國風情的面孔與嬌小的身材,就如毒藥一般有吸引力。
坐在吧檯旁邊,一位鷹鉤鼻深眼窩的小毛子咬著酒杯,還沒喝幾口,看著她的眼神都醉了。坐他旁邊那位稍顯成熟的男人倒是沒醉,笑著給同僚的膀子來了一拳。
“我勸你別打她的主意,你看看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誰?國家總統還是總理?就算是上帝,也組織不了誠摯的愛情。費奧多爾,我覺得我戀愛了。如果不去試試,我覺得我會瘋掉。”抿了口杯中威士忌,那個年輕的毛子很騷包地說道。
“可快滾吧,這話我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費奧多爾笑罵道,“別怪我沒警告你,中東的女人腦子都不太正常,沒準在你看來風流浪漫的求愛手段,在她看來就是卑鄙骯髒的侮辱。而且我告訴你啊,有小道訊息,傳聞她是幽靈特工的總教官。幽靈特工聽說過嗎?傳說她們就和幽靈一樣,別說你個上尉了,就是你這裡再加一道槓——”
“草,別說了,算我慫了行了嗎?”聽到了幽靈特工這個名字,那毛子軍官縮了縮脖子,左右張望了下,對上了同僚戲謔的眼神,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再讓我看你這猥.瑣的笑容,我就把你的頭塞酒缸裡。”
就在這兩個毛子軍官的插科打諢這會兒,江晨已經跟在尼科拉耶夫上將的後面,向著別墅的屋內走去。別墅屋內是休息區,主要供那些跳舞跳累了,喝酒又喝不動了的人休息。同時,對於那些喝到一塊兒去了的年輕男女,旁邊的別館還提供交流感情用的客房。
剛一進酒會就往休息區裡鑽的還真不多見,不過誰也沒將這一主一客反常的舉動放在心上。
對於他們來說,今夜的狂歡才剛剛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