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著深呼吸兩口氣,這對你有好處。”江晨揶揄道。
詹姆斯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結果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倒是把自己給嗆著了,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抬起頭,詹姆斯苦著臉說道:“江……先生,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專程把我從歐洲弄到新國這邊來,您肯定不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吧。”
聽到詹姆斯的話後,江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我對上帝發誓,發生在洛杉磯的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我當然知道和你沒關係。”江晨抬手打斷了詹姆斯的話。
聞言,詹姆斯頓時一喜。
“那——”
“然而和你的姓氏,羅斯柴爾德這個姓氏,脫不了干係。”江晨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坐在他對面的詹姆斯,只覺得心中咯噔一聲,手腳如墜冰窟似得冰涼。
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樣子,江晨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替我做事兒,沒準我會讓你成為羅斯柴爾德的下一任家主。”
“第二個選擇,”江晨故意停頓了片刻,豎起了第二根指頭,似笑非笑地說道,“去大海里餵魚。”
“我選第一個!”詹姆斯·羅斯柴爾德毫不猶豫地說道,很乾脆地將家族利益賣了個精光,“您需要我做什麼?”
很明智的選擇。
江晨咧嘴笑了笑,輕聲說道。
“皮爾森教堂的大火,是卡門·羅斯柴爾德自導自演的陰謀。”
詹姆斯愣了下,但很快額前便劃過了一滴冷汗,反應過來了他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