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娜塔莎眉毛一挑。
“提醒我做的太過火,是克格勃的命令,還是你擅自行動做出的決定?”江晨笑著說道。
娜塔莎一時語塞。
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微妙,沉默了片刻後,她緩緩地開口道。
“在上次與克格勃情報部長的聯絡中,部長就未來人集團曾使用了盟友這個詞。我根據現有情報判斷,有必要對你的行為作出提醒……如果失去了你這個盟友,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很好過。”
聽完娜塔莎的話,江晨差點笑出了聲來。
這算什麼?毛子們什麼時候也懂傲嬌的藝術了?從在烏克蘭最初遇到娜塔莎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對她蹩腳的掩飾感到了有趣。
“你笑什麼?”娜塔莎皺眉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有些……恩,”江晨輕輕咳了下,收斂了輕率的表情,“該認真點對待這件事兒。”
“最好如此。”娜塔莎頓了頓,接著說道,“共濟會派出了守門人,他現在應該已經到達亞洲了。”
“守門人是什麼?”江晨問道。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娜塔莎搖了搖頭,“我們只知道守門人有很多,有的負責集會會場的佈置,有的利於內外把持會場的大門,有的則為新會員頒發。關於其代表的含義,有種說法是持鋒利的出鞘之劍,也有說法是看守全知之眼的門戶。無論他代表著的是什麼——”
“都不可能是來給我發會員證的,對嗎?”江晨笑著插嘴道。
“沒錯。”娜塔莎點了點頭。
他是殺手,還是銀行家,或者是將軍,亦或者只是一名士兵,甚至只是一種宣戰的態度。
手持鋒利的出鞘之劍,如果屬於這層含義的話,稱之為“清理者”或許更恰當些?
江晨看著窗外修剪枝葉的無人機,如此想道。
……
馬達加斯加的核問題持續發酵,除了國內沸騰的反美情緒外,還是在首都塔那那利佛持續爆發的抗議示.威遊.行。人們高舉著驅逐箭頭公司,甚至是驅逐美國企業的標語,將馬約特島的慘案與本土核爆的慘劇,草率地歸咎於美國的陰謀。
BBC記者一再澄清自己是英國人,終於獲得了採訪示威者而不被打的機會。
“是美國人引來的海盜!他們在索馬利亞的政策招致了貝萊德文軍閥殘黨的報復!蒼蠅永遠會追著大便走,把美國企業趕出馬達加斯加島!”
“為何箭頭公司會擁有核武器?他們究竟把我們的國家當成了什麼?非洲軍火庫嗎?我們還能相信他們嗎!”
“滾出馬達加斯加島……”
年輕人用法語高喊著口號,包圍了美國使館和箭頭公司的駐地,焚燒星條旗。現在島上的每一座箭頭公司的軍事哨所,都被迫暫時關閉,美國使館也不得不休業閉館。
雖然馬達加斯加島的網路普及率不高,但可供未來人集團操作的空間依舊不小。一旦某種輿論形成了風向,並且有愛.國主義的大旗使該風向站得住腳,那麼這股颶風將能輕而易舉的被操縱,並毫無理性的颳走一切。
迫於國內以及國會的壓力,傾向於與共濟會合作的馬達加斯加總統拉喬納也不得不改變了以往的策略,督促起箭頭公司從馬達加斯加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