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阿拉伯語)
江晨點頭,對身後的阿伊莎打了個手勢。
兩人再次啟動光學隱形,隱匿在了夜色中。
時間過得很慢,等待中的戰士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幾名水手確認了船上的安全,以及託運船後面的海水淡化平臺,然後回到了船頭。確認情況後,安德里站在船舷旁,靠在那裡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很快,海面上開來了一艘噸位在5000噸以上的貨輪。
這艘貨輪明顯經過改裝,甲板被清出了空地,立著兩座停機坪,上面停著兩架黑鷹直升機。穿著沙漠色迷彩服的戰士跳上來甲板,江晨、克拉默、扎伊德等人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這些登船計程車兵顯然都屬於箭頭公司的精銳,如果一旦露出馬腳,計劃失敗不說,後果還將不堪設想!
然而幸運的是,天色很暗,江晨這邊沒有露出絲毫馬腳。或許是已經與扎伊德多次合作的緣故,這些箭頭公司計程車兵也放鬆了警惕,只是從船頭走到船尾,將海上平臺從託運船背後卸了下來,用鋼索連線到了自己那艘貨船上。
“錢呢?”扎伊德向和他接觸的那名傭兵說道。
“已經打到賬戶上了。”那傭兵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扎伊德暗暗鬆了口氣。
他倒是不擔心箭頭公司黑他的錢,他現在想著的只是,得趕快將錢從瑞士銀行中轉到俄國銀行的戶頭上。將錢放在歐洲總讓他感覺不安全,畢竟聽說這箭頭公司的股東就是歐洲人,而且還屬於一個龐大的家族。
完成了“貨物”的交割,箭頭公司的傭兵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開始託著到手的海水淡化平臺返航。兩天後這臺海水淡化平臺便會被拖往歐洲,由德國的工程師研究其中的構造。
箭頭公司的船走遠了,扎伊德捏著的拳頭卻是更加的緊了。
因為他知道,這船一走,馬上就該上正戲了。
“活兒都忙完了,走走走,咱們去島上喝一杯。”安德里哈哈笑著,拍著扎伊德的肩膀說道。
“你先去吧,我頭有點暈。”扎伊德捏著鼻樑骨,裝作身體有些不適,想要將他趕緊打發走。
“哈哈,你該不會是暈船了吧,夥計!”安德里怪笑道。
海盜會暈船?
這個笑話可真有創意。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託運船緩緩靠向港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