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很有磁性,吹在耳邊有些癢癢的。
得知身後那人是來救自己的,烏爾麗卡逐漸從驚嚇中冷靜了下來,靠在那人的懷中緩緩地點了點頭。
“很好,看來你冷靜下來了。”
江晨緩緩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接著緩緩放開了抱著她的手。
熟練地掏出了匕首,江晨唰地割斷了捆在這位白人美女手腕上的皮帶,接著伸手在耳邊按了下。
“阿伊莎,你那邊怎麼樣?”
“clear.”阿伊莎的回答很乾脆,也帶著一股很淡漠的血腥味兒。
“很好,你先移動到人質房的正上方,我這邊馬上就好。”說完,江晨結束了通訊。
“OK.”
耳機那邊傳來了帥氣的槍栓聲,阿伊莎結束了通訊,開始向樓下移動。
船尾的救生圈旁,那名黑人歪倒在地上,脖子上掛著一道深深地血痕,瞪大的雙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將視線從那死人的身上挪開,烏爾麗卡看向了全身覆蓋著漆黑色作戰服的江晨,懷著忐忑的心情,小聲開口問道。
“你,您是?”
“如果我是你,我會先將褲子穿上在說話。”江晨提起了手中的步槍,揶揄著說道。
烏爾麗卡臉一紅,趕忙拉著T恤的下襬,遮住不雅的部位移動到了牛仔褲的旁邊,然後緩緩地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撿起了自己的褲子。
就在她穿褲子的這一會兒功夫,江晨已經從背後的無人機揹包中放出了蜂鳥無人機,對著船外面扔了出去,接著將身子貼在了拐角處的牆壁上,手指輕輕撥開了步槍扳機旁的保險。
被扔出船外的無人機搖搖晃晃地調整了方向,在接觸海面前的一瞬間,貼著海平面向船中央甲板的方向疾馳而去。
“待在這裡別動。”江晨淡淡地警告了句,然後架起步槍,開始順著牆邊移動。
“你要去幹什麼?”烏爾麗卡擔心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救其他人!”
“等等,他們有三十多個人,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