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就會知道。”
“啊——!”
一聲慘叫從背後響起,一名黑人突然咬住了另一名黑人的脖子,將他壓到了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這一幕頓時嚇壞了旁邊的同伴,他們紛紛上前準備將“扭打”的二人拉開。
“快分開他們!”
“把他的胳膊掰開!快!”
“嗷!他咬了我一口!”
而這突然如其來的一幕,也讓那拔槍指著田中的男孩分了神,回頭向後望去。
“吼!”
短促的低吼響起,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站在田中面前的那個男孩,被先前拔開瓶蓋的那個黑人猛地撞在了牆上,一口啃掉了半張臉。
“啊啊啊!疼死我了,巴提拉,你在幹什麼!快住手……”
淒厲的慘嚎漸漸衰弱下來,血濺到了田中的褲腿上。
手槍從那男孩的手中滑落,跌落在血泊中。
似乎是從男孩的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味,那黑人停止了啃食,將猩紅的目光投向了房間內抱頭鼠竄的其它活人,然後猛地撲了上去。
槍聲終於響起,被撲倒在地的人胡亂地扣著手中AK47的扳機,突突突地繞著房子掃了一圈。然而一隻喪屍都沒打死,反倒是打死打傷了不少還活著的人。
鮮血在陰暗的房間內逆流成河,染紅了匍匐而過的螞蟻。
田中走到了那男孩的身邊,從他旁邊撿起了那把手槍,和掉在地上的手機,笑著伸出手,揉了揉男孩那扎人的短髮。
“乖孩子,快去吧。”
男孩開合著嘴巴,用恐怖的雙眼凝視著田中,然而他沒有撲上去,緩緩地移開了視線,鎖定了另一名活人。
“魔鬼!”從桌子底下穿過,一名瘦弱的黑人驚恐地向門口爬去。
然而他沒能爬到門口,田中抬起槍,對準了那黝黑的後背。
“砰——!”
那人睜大了雙眼,倒在了血泊中。男孩邁著踉蹌的步子,撲倒在他的身上,張開了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找來了一張凳子,田中坐在了房間的門口,笑眯眯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
在遊輪上,他用光了所有存貨,而這裡香水瓶中的5mg便是最後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