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祝天佑狠狠地說道。
“你不相信?我祝某人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我從不信任任何人。”田中笑道。
“那你說怎麼辦,就算你要,我從不可能給你變出來吧!”
“很簡單,告訴我你的‘茶園’,還有‘化工廠’,我自己去拿。”
祝天佑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田中。
他的製鹽廠位於索馬利亞和衣索比亞的邊界,不但駐紮著百餘名武裝人員,而且還受到當地武裝的保護。就算是老美的海軍陸戰隊,也不敢擅闖他的茶園和制.毒廠。
只不過,田中眼中的自信,讓他有些摸不著底。
“怎麼?祝先生捨不得?”田中笑眯眯地說道。
祝天佑不說話,心中猶豫著。
田中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擰開了祝天佑正上方的水龍頭。
“譁——”
原本滴答滴答的水滴,瞬間化作噴湧而出的水柱。浴缸中的水位開始上升,祝天佑那原本鎮定的瞳孔中,終於湧現了一絲恐慌。尤其是當耳際傳來冰涼的觸感,他臉上的淡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把水關上!”祝天佑尖聲喊道,拼命地將下巴太高,用餘光看著那明晃晃的水面。
噴湧的水柱停下了,重新變成了那慢悠悠低落的水滴。
田中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可以開始了。”
那滴滴答答的水聲如同時鐘的秒錶,拍打著令人惶恐的節奏。
草,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祝天佑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芒。
“如果我說了,你就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