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聯邦的軍隊戰鬥力不俗,但聯邦最擅戰的卻不是士兵。”
“是什麼?”
“是商人。”紀宇成答道。
江晨差點沒笑出聲來。
紀宇成不解地看著江晨,不理解究竟哪裡好笑。帝國就是因為懼怕聯邦的商人。才在自己的市場中設那麼多條條框框,依靠抬高關稅和保護政策支撐搖搖欲墜的經濟。
“看來你有希望當上總統了。”江晨並沒有和他解釋,只是笑著站起身來,走到了紀宇成邊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希望你先回聯邦去,只有那樣你才能參與選舉。”
紀宇成連忙搖頭,哀求地看著江晨,“不!我不要回去!他們肯定會殺了我……總統不會放過我,還有他背後的勢力!”
“放心。你死不了。”江晨安慰道,“你是以NAC外交官的身份回去,他們定然不敢殺你。而且,你在外面待了這麼久,為了保守密碼而殺你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
只要聯邦的總統不瞎,就不會看不見,71號避難所已經被NAC的人控制。
秘密一旦被第三個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
“可是……”
江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什麼可不可是的,你想當這總統就聽我的,要不然我換個人——”
“我去!”紀宇成立刻不再廢話。趕忙道。
算你識相。
江晨瞟了這傢伙一眼,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
“回聯邦後,老老實實地當你的外交官。什麼也不需要你做,等待我的吩咐即可。”
紀宇成連連點頭,認真記下了江晨的吩咐。
“另外,替我留意一件事兒。”
“什麼事?”
“那封信,究竟是誰寄給你的。”江晨說道。
聞言,紀宇成苦笑道。“我不是說了嗎?是孫醫生——”
“不是他寄的,雖然是以他的名義。”江晨淡淡地說道。
“我對天發誓,我沒有騙你。而且那確實是孫醫生的筆記,我託人來帝國弄到過他的筆跡……”紀宇成以為江晨懷疑自己說謊,立刻發毒誓道。
“我知道你沒有騙我,你只是被騙了而已。”江晨揶揄道,“信的署名不一定就代表寄件人的身份,他開診所,一天不知道籤多少張單子,模仿他的筆跡寫封信不是什麼難事。”
“那你怎麼就知道信不是他寫的?”紀宇成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