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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舊政權既得利益者手中的蛋糕不由分說地大切八塊後,江晨將手中的平板丟給了陳凌,然後便在眾官員送瘟神般的視線中,抬手闊步地走出了皇宮。
政權的更迭對於體育場中的人們沒有任何影響。
在確定NAC的人不會搶走他們手中的亞晶後,在這裡的商人、傭兵、
唯一變化的。僅僅是這街上再也看不到那些綠面板的身影。
那些暴力狂在NAC佔領體育場的第一時間,就遭到了那些身穿外骨骼計程車兵的肅清。在街上發現就打死在街上,在廁所發現就淹死在馬桶裡,士兵的槍法也很高超,根本不可能出現誤差。
最開始的清剿異常血腥,變種人的反抗也對無辜的平民造成了誤傷。
到後來不少持有槍械的平民、傭兵、獵人也加入到了清剿變種人行列中,他們不少人都曾受過變種人的迫害,只是苦於帝國的保護政策,才忍下了這口惡氣。
宣佈變種人等同於異種的那一瞬間,他們就開始了復仇。
犧牲當然存在,但多數人都表示大快人心。
或許在現世會有人對慘死的變種人表示同情,但在末世這種人絕對不可能存在,除非是那些剛從避難所中走出,涉世未深的“藍皮”。
處理完皇宮的雜事後,江晨帶著等候在門口的孫小柔,來到了趙東寶口中的那個位於平民窟的診所。
休息室內沒什麼人,看來秩序號的陰影影響了診所的生意。
從門口的金屬球機器人口中拿到了編號,江晨只是等待了兩分鐘,便與孫小柔一同走進了就診室,在那裡見到了傳說中的孫醫生。
提著小平頭,面容很是斯文,看上去最多二十來歲,絲毫沒有半點在避難所中度過了二十年的感覺。
放下了手中的本子,孫醫生看向了門口的二人。
“是來看病的嗎?”
江晨搖了搖頭,輕聲道。
“為了永生的秘密。”
“你就是江晨?”
“是的。”江晨點頭道。
孫醫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靠在門口的孫小柔,臉上露.出了幾分懷念。
“多少年了,都已經這麼大了嗎?”
“你認識我?”孫小柔歪了歪頭,困惑地看著他。
“在你只有這麼大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孫醫生淡淡地笑了笑,用手比劃了個嬰兒的大小,“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名字應該叫……孫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