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廢土上還沒有人敢這麼怠慢他們水廠幫的,哪怕是市裡的那兩個有動力裝甲的“聯邦”和“帝國”,派人來和他們交涉的時候還不是客客氣氣的。
“喂,咱們老大問你話呢!”
一名臉上刺青的大漢走上前來,目光兇狠地瞪著江晨,端著步槍大聲嚷嚷道。
對於眾人穿著的機械外骨骼,這些掠奪者並不是很懼怕。即便是土製.步槍,只要使用了穿甲彈,一樣能對打穿他們的護甲。除非是碰上動力裝甲,否則他們根本不虛。
“你就是這什麼的老大?”江晨沒有理會那個小嘍囉,而是看著領頭的那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不,不是我,”想到那個被挖去雙眼的哥們兒,老六背後冒出了一層冷汗,趕忙澄清道。
可就在這時,他對上了江晨那玩味的眼神。
“草,老子問你從哪裡來——”
老六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不知何時,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額前。
江晨神色冰冷地看著他,原本掛在腰間的撕裂者步槍已經握在了手中。
一瞬間的異變讓水廠幫的掠奪者措手不及。見自己的頭兒被槍指著,幾名小嘍囉立刻抬起步槍,與江晨這邊的親衛隊開始了對峙。
“嘿嘿,我們這彈夾裡可是塞了穿甲彈,要不要試試?”舉著雙手,老六額前滴著冷汗,強作鎮定地說道。
匍匐在水廠頂樓視窗的姜小右瞳孔微微收縮,他剛才竟是沒有看清江晨掏槍的動作。詫異間,他架著手中的狙擊步槍,將十字準星對準了江晨,等待著僱主的命令。
而此刻,抱著雙臂站在水廠內的王蠍,正目光陰沉地在飛艇和眾人之間變換。
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對面的表現實在是太自信了。
江晨彷彿並不在意他的威脅,正準備詢問些有用的情報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飛艇聯絡員的聲音。
&nm火炮,他們正在架高炮管,試圖瞄準我們。正對面五樓,發現敵方狙擊手。”
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江晨突然改變了審問的主意。
既然你們如此不知死活。
那就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