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種想上前將這蠢貨一腳踹下去的衝動。
但想著自己犯不著和一個機器人生氣,他也就剋制住了這危險的衝動。
“裝神弄鬼。”
低聲罵了句,曹光凱轉身向電梯走去。
“不好奇我聽到了什麼嗎?”偏過頭,林朝恩懶洋洋地說道。
“我只好奇你的設計者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將你帶到這個世界上。”曹光凱撇了撇嘴,不著痕跡地諷刺道。
“大概是。。嗯,類似於父親的心態?”似乎是沒有聽出那語中的諷刺,林朝恩聳了聳肩,接著說道,“說起來,有一點我很好奇,你能回答我嗎?”
“哦?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曹光凱笑道。
“你不想向那個人報仇嗎?他可是殺了你的父親。”林朝恩笑眯眯地問道。
他指的當然是江晨。
因為魚骨頭基地的突然介入,原本已經傾斜的勝利天平狠狠地倒在了地上,所有的籌碼都被那個人攬入了懷中。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大概便是這種感覺。
“商場上無父子,他在望海市‘投資失敗’,然後喪失了全部籌碼,僅此而已。”曹光凱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倒還真是豁達。”林朝恩詭異地笑了笑,將頭扭了回去,繼續看向遠方的天空。
“雖然深紅商會起源於望海市第六街區,但基地在蘇市,生意在杭市和更遠的廬州。我一直不贊同父親介入當地局勢的策略,只有恪守商人的身份,才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利益。”曹光凱淡淡地說道。
“是嗎?”林朝恩慢悠悠地問了句。
就像曹光凱對他的聽到了什麼不感興趣一樣,他對這個商人口中的生意經同樣不感興趣。在他看來,這些人類無論擺弄亞晶的姿態,和樹梢上的喜鵲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們根本就沒弄明白,自己手上捏著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厲害的玩意兒。
“是的。”曹光凱點點頭。
沒有再接話,林朝恩只是靜靜地望著望海市的方向。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他勾起了嘴角。
曹光凱無言地站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