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清出空地。”
“收到!”
原本待命在圍牆下計程車兵紛紛提著步槍登上圍牆,有的奔向機槍點,有的將步槍架在了射擊口上。在身穿機械外骨骼的騎士帶領下,所有人都在最短時間內奔赴了戰鬥位置。
“開火!”隨著一名騎士一聲令下,圍牆上計程車兵一齊扣下了扳機。
非常壯觀的一幕。
橙黃色的彈道如瓢潑大雨般撲向屍群,瞬間將歪歪扭扭靠近過來的喪屍颳倒了一片。拋彈兵從彈藥箱中取出常規手雷、燃燒瓶,狠狠地扔向屍群。
火光轟然炸裂,殘肢斷臂四處紛飛。在面對倖存者的槍炮時,血肉之軀的喪屍看上去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面對普通喪屍很容易讓人膨脹。”走到了江晨身邊,望著那被火力死死壓制的喪屍,孫嬌感慨著嘆道。
此刻孫嬌已經穿上了防彈衣,胸前掛著她那把許久未用的SK10天狼星。
笑了笑,江晨沒有接話,只是從兜裡摸出了一根香菸,叼在了嘴上。
一根菸的功夫,圍牆下的喪屍已經被清理地七七八八。
與此同時,車隊也趕在喪屍重新聚攏過來之前,開到了門口。守在大門處計程車兵立刻按下了開門的電鈕,鋼鐵質地的大門緩緩開啟,將被血汙染紅的車隊放了進來。
幾名醫療人員跑上前去,將躺在擔架上的傷者拖進了醫院治療。幾名穿著防化服、揹著塑膠圓桶的工兵隨後跑上前,提著細長的噴霧器將車隊整個洗了一遍。
疲倦計程車兵從車上跳下來,與等候在一旁的親人擁抱團聚。至於身上沾滿血汙的人,則紛紛選擇先去澡堂洗個熱水澡。
到了基地,他們繃緊的神經總算是可以放鬆了下來。
“我去一趟。”
將菸頭在牆垛上按滅,江晨和孫嬌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轉身向樓下走去。
此刻,基地的門口可謂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快快快!他被噴吐者的酸液給沾上了。”
“還真TMD的慘,得先處理下在送往醫療艙。來幫我搭把手我......”
一臺臺擔架從身邊走過,因為醫療艙有限,不少傷勢較輕計程車兵只能先轉運到病房排隊。有的傷勢較重計程車兵,只能由醫生在原地進行處理後,再送往醫療艙中恢復。
江晨駐足看了眼,那面部已經被酸液燒出骨頭計程車兵,胃裡不由有些翻騰。
這都能活下來,也算是命大了......
停頓了兩秒後,江晨繼續向前走去。
走到隊伍的前排,在那輛獵虎II旁邊,他見到了負責帶隊的王兆武。
因為坐在坦克中的緣故,王兆武的狀況還算不錯,至少沒受什麼外傷。雖然從黑眼圈上看,他可能已經很久沒合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