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江晨預料的那樣,只需要把打火機扔到猴子手上,他們自己就會興奮地把動物園給點成一片火海。
就在這時,江晨放在桌上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肯定是羅伯茨打來的。這個衛星電話就是他和羅伯茨聯絡特殊業務的專線,理論上是絕對安全的。
接通電話後,那個老朋友的聲音果然是傳了過來。
“FBI的老朋友今天把我請去喝茶了。”
“他和你聊了什麼?”江晨隨口問道。
“隨便聊了聊,比如問我前幾天去南非都幹了些什麼,都見了誰。”羅伯茨苦笑道。
“哦?那你和他說了啥?”江晨笑道。
“還能說啥,去南非處理金礦殼公司的業務......夥計,不開玩笑,你這次玩的有點大了。”說道後面,羅伯茨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恐bu主義一直是白宮的底線,尤其是在他們盟友的境內。雖然白宮沒有鬆口派出地面部隊支援菲國,但CIA特工已經進去了。”
聽到這話,江晨不屑一顧的嗤笑了聲。
所謂的恐bu主義從來都是雙重標準。美國盟友境內的反政府軍就是恐bu分子、分裂分子,而美國敵人境內的反政府軍就是民煮鬥士、自由衛士。
至於CIA特工?桑托斯自己都不知道和自己交易的人究竟是誰。何況自己已經點出他行蹤洩露的情況了,只要他不傻,就會謹慎地把自己藏好。這CIA還不見得能抓得住他。
從江晨的嗤笑中察覺到了那不屑一顧,羅伯茨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打著電話也不是為了叫你收手什麼的,只是想提醒你注意點。被叫去談話的不只是我,有幾個還沒退休的軍火販子也被FBI的人約談了。從南非將軍火運到東南亞游擊隊的手上,走空運需要經過多國領空,不可能做到毫無痕跡。而走海陸的話,短短3天是不可能到的,所以我的嫌疑不是很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將軍火運到菲國的,但直覺告訴我這事和你肯定有關係。”
“但我不會承認。”江晨笑道。
“永遠也不要承認。”羅伯茨認真地說道,“千萬別讓白宮知道是你乾的,否則咱們都得完蛋。該死,早知道你把那批貨這麼玩,我還不如賣給西非那個獨裁者。這下好了,間接死在我手上的人又得多了幾萬。”
說到最後,羅伯茨的語氣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放心,這事我做的很隱秘。你不是打算拍一部叫‘死亡商人’的自傳嗎?現在我又給你的回憶錄上添了一筆。”江晨用輕鬆地口吻安慰道。
掛了電話後,江晨伸了個懶腰,將衛星電話丟在一邊,起身向門口走去。
現在已經快到七月底了,最晚八月初他就得會末世那邊去看看了。這麼久沒回去,他也有些怪想念孫嬌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