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男人之間吹牛,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可那位不是嫂子嗎?”
江晨有些尷尬,“呃,也是。”
“......太腐敗了。”楊遠愣了半天,這才在江晨肩頭狠狠地捶了一拳。
“咳咳,有感情基礎的,哪叫腐敗。不聊這事兒......說下你吧,你和蘇菲咋回事。”
聞言,楊遠嘆了口氣。
“還能咋回事,就這樣唄。”
“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
“她也是望海大學畢業的,比我小兩屆,去年年底我才把她接出國,可能是在學校裡見著的吧。”楊遠隨口說道。
“這樣啊......可能是吧。”
“原本我以為是捧到鐵飯碗了,結果沒想到一口米都沒吃著就把飯碗給丟了。早知道現在,當初中石油的人和我談工作的事,我就簽了多好。”楊遠的語中有些懊悔。
國企雖然工資沒外企高,但穩定還是值得稱道的。哪怕就是虧損,哪怕是用財政去補貼,國家也不會讓那些兢兢業業為國家建設作出貢獻的工人們失去工作。單從這一點來講,就不知道要比資本家高尚多少倍。
“鐵飯碗?”
“是的,原本我在西澳大學讀研的第一年,就已經和力拓礦業公司簽了工作合約。不過今年正好趕上鐵礦石市場不景氣,石油價格下跌,力拓集團二話不說大規模裁員,所以我很不幸地中槍了。”
這運氣確實夠背的......江晨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句。
“現在中石油不要你了嗎?”
“要,為什麼不要?好歹我也是個‘海龜’不是麼,讀的又是資源勘查系。靠著家裡的關係,回去鍛鍊兩年然後當個科長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說道自己的本事,楊遠還是很自信的。
“那幹嘛不回去。”江晨瞟了他一眼。
楊遠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苦笑。
“我倒是想回去,但......”說著,楊遠看向了餐廳內的蘇菲。
那個小女生正興奮地肢解著龍蝦,並熟絡地和阿伊莎講著話。
江晨秒懂了他的苦衷。
“她不願意讓我回去。在她看來,我好不容易拿到的技術移民資格,要是浪費了就太可惜了。我一說回去的事,她就哭著鬧著要和我分手......”
“這樣真的好嗎?”江晨問道。
老實說,這個蘇菲的性格江晨是很不喜歡的,他搞不懂這種女生到底哪裡有吸引人的地方。不過既然楊遠他喜歡,江晨也不好說什麼。
“那還能咋辦呢?”楊遠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你愛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