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
轉輪機槍收起,他拔出了腰間的戰術步槍。
探出掩體準備還擊的特工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幾顆子彈便掀開了兩人的頭顱。
付出了兩條人命的代價,CIA的特工不得不再次縮回了掩體,將步槍探出掩體零星還擊。
“該死,關鍵時刻掉鏈子。媽、的,等老子回去,看老子不把你腦殼塞進馬桶裡。”
暗罵了負責後勤的張友傑幾句,格里斯咬著牙扯下了熱成像瞄準鏡。
恐懼感充斥著他的全身,餓狼的面部肌肉極具的扭曲著。
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這腎上腺素激素分泌的感覺。
一把扯下了掛在戰術背心上的對講機,格里斯扯著嗓子對著它吼道:“A組、B組遭遇攻擊,敵方火力太猛,行動失敗。重複一遍,行動失敗!”
然而對講機的那頭並沒有傳來回應。
格里斯愣住了。
不只是熱成像,連對講機都失靈了。就好像是不知名的力量,摧毀了所有的電子裝置。
身旁的戰友探出手中步槍還擊,然而那槍聲他已經漸漸聽不見了。
任由水泥碎屑割裂臉頰,他掏出了全息瞄準鏡。
螢幕上看不見紅點,同樣壞掉了。
莫名的恐懼沒由得充斥了他的全身,格里斯雙目圓瞪著,眼白上佈滿了血絲。
一場不對稱戰爭。
刀槍不入的單兵裝甲,一瞬間摧毀所有電子裝置的神秘武器,他們究竟是什麼人?!這絕對不可能是PLA!華國不可能有這種軍事技術!
從阿富汗到伊拉克,身為餓狼的格里斯,已經習慣了欣賞敵人臉上的恐懼。用鐳射制導標記,然後看著那些垃圾在AC130的火力傾瀉下逃竄,嘲笑那些連熱成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土鱉,拼命往草叢裡鑽,企圖躲避空中死神的收割......
然而他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被狩獵的那一方。
......不,已經不能用戰爭來形容了,這是一場屠殺!
就在這時,熱乎乎的鮮血濺了他一臉,打斷了他那一瞬間的彷徨。
抬頭望去,只見那前一秒還在開槍還擊的戰友,已經失去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