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丈夫那漸漸失去溫度的軀體上,女人拼命地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挽救他正在消逝的生命。
“我愛你。”
“不,不要,我不許你走。”豆大的淚珠從女人的臉頰滑落,滴在那被鮮血浸透的棉襖上。
“抱歉......”
“我不要你道歉!我不要——!”那撕心裂肺的吶喊,並沒能挽留住那漸漸冷去的體溫。
將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洛克困惑地看著同僚,不明白他的意思。
“直接殺了太無趣了,夥計,你還沒有體會到凌虐的精髓。”王平老氣橫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
“哦?”洛克挑了挑眉毛,將槍塞到了他的懷裡,“你來。”
王平接過槍,獰笑了下,無視了那個憤怒而膽怯地看著他的女人,轉而看向了人群。
“豬玀們,都給我聽著。現在,你們誰上來,QJ了她,我就給他自由。”
人群騷動了,不過並沒有人上前。
洛克不解地看著同僚,他並不明白看著兩條人類交配有什麼意義。
沒錯就是“兩條”,在變種人的眼中,人類僅僅是家畜罷了。除了礙於那零星殘存的記憶,他們不會像食人族那樣啃食人的血肉之外,他們不會吝嗇一切殘忍,只為從哀嚎的人類身上獲得愉悅感。
“沒人嗎?如果我沒記錯,這個女人在你們的審美觀中,姿色還算不錯。”王平端著步槍,慢悠悠地說道。
“這樣有什麼意義嗎?”洛克困惑道。
“當然了。夥計,學著點。除了殺人,還有很多方式能挖掘出他們內心的絕望。”
王平猙獰地笑了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著那個正驚懼地看著他向後退縮的女人。
“趴在丈夫的還未冰冷的屍骨上,在兒子的目光下,被無數人狠狠地欺辱著。那表情將會是何等的絕望,只是想想都讓人興奮不已。文明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在野蠻的揉躪下,綻放那一剎那的光彩嗎?哈哈哈哈!”
那放肆的笑聲震耳欲聾,甚至震塌了樹杈上的松雪,傳向了數公里之外。
洛克呆愣地看著同僚臉上病態的笑容,臉上隨即也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shit,你簡直是個天才,哦不,惡魔!你生前肯定是個藝術家。”
“誰知道呢?”笑了笑,王平將槍口指向了離他最近的男人,“你,去上她。”
那個男人嚥了口吐沫,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