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很危險,前幾天才被炮彈打中,隨時都可能坍塌——”蜷縮在一旁的難民試圖出言提醒這位少女,不過少女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拔出了手槍。
那難民驚恐地舉起了雙手,向後退著。
“離開。”
或許是聽得懂了阿伊莎的英語,那人試探著側身退後了兩步,見她沒有開槍的意圖,轉身撒腿就跑。
見到無關人士離去,她收起了手槍,便揹著吉他箱轉身上了樓。
靈巧地攀上截斷的樓梯,阿伊莎很輕鬆地便來到了頂樓。
就和虛擬實境訓練系統中學到的一樣。
開啟吉他箱,從中取出了狙擊步槍的零件,嫻熟地將槍管接上。
微微除錯了下,阿伊莎取出了一件城市迷彩的斗篷披在了身上,就這麼趴在了滿是塵埃的地面上,然後架起了那把科幻感十足的鬼魂狙擊步槍。
“阿伊莎已經就位。”自言自語一般,趴在地上的阿伊莎喃喃道。
......
“嗯,繼續待命。”
江晨伸手輕輕扶著耳朵,將手腕貼在唇邊小聲道。
鮑里斯走在前面帶路。尼克走在一旁,無言地觀察著四周。反觀江晨倒是很輕鬆的模樣,彷彿絲毫沒有身在前線的自覺。
坑坑窪窪的泥路,路邊支著一排兩米多高的木板,拼成了一列簡易的圍牆。在前線,這種玩意通常是用來干擾狙擊手的偵查或者黑槍。
“還有多久?”江晨瞄了眼路邊拋錨的坦克,隨口向走在前面的鮑里斯喊道。
“快了,就在前面。”鮑里斯給出了個很模糊的回答。
“對了,可以問個私人問題嗎?”走到他的邊上,江晨笑著問道。
“當然,如果不涉及敏感資訊的話。”
“你在第92機步旅的職位是?”從那滿手的老繭來看,這傢伙的本事應該不小。
“目前擔任馬卡諾夫將軍的親衛兵。”鮑里斯的英語很流利,而且居然能第一次就聽懂江晨那只是略高於六級水平的中式英語。
“哦?那你槍法應該不錯吧。”江晨意外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