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族將士才不懂什麼玄門長老,他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護住主將和身後二十幾個將士的安危。他們目光冷峻,一刻也不放鬆警惕的瞪著老者。
長弓老者沒想到自己竟然碰了一個軟釘子,感覺面子有些過不去,乾咳幾聲說:“既然幾位不願明言,老朽不問便是,但是還望各位將士讓出一條通道,讓我們過去如何?”。
長弓老者此時也算是忍耐到了極致了,要不是連番受挫,遵他之前的脾氣,他早就一伸手將這幾個傲慢的小輩的腦袋給揪下來了。
四方族將士依舊眼神一瞬一不瞬的瞪著他們,他們無一人開口,氣氛極為嚴肅。給人一股肅殺之氣。
長弓老者沒想到自己好言相勸,竟然換來如此無視,就算是再有耐心,他好歹也是一個玄門長老,平時連七大家族勢力見到他都要跪地膜拜的份,他何從被人如此漠視過?想到這,長弓老者冷笑一聲說:“幾位將軍難道以為我玄門是可欺之人嗎?”。
說道最後,長弓老者手臂一揮,手裡長弓已經化成一道寒光擊向其中一個四方族將領。身後七八個三代弟子見到師尊都動手了,他們哪裡還會遲疑,紛紛亮出法器,一股腦衝向四方族戰陣。
長弓老者道是不畏懼這幾個四方族將士組成的區區戰陣,他是在擔心這些人背後還隱藏什麼高手。如此一來他豈不要將所有家當都葬送在地門內了。
想到這,長弓老者雖然攻入戰陣,卻一直沒有動用殺招,他只是在冷眼四處掃視,發現在不遠處梯度之上,還有還有人,更讓他心中驚疑不定的是,哪裡似乎還隱藏著一股超乎想象的螺旋氣勢。
那可是頂級強者才具有的道法氣勢,長弓老者內心倒吸一口涼氣,剛剛被四方族將士言語激起的怒氣,頃刻之間化為泡影,他現在心情揣測,不知該如何收場。
至於另外幾個三代弟子卻全然沒有他這麼多顧忌,他們展開各種道法,拼命朝著四方族將士身上招呼。
這時四方族將士在突破道法之後,第一次以戰陣和敵人對戰,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抵住這麼多道法強者攻擊。可是當他們連續抵住了數次三代弟子撲擊之後,他們心中有了底氣。
他們開始以精妙的戰陣,在彼此穿插之中,朝著三代弟子展開反撲,至於長弓老者,他們採取的戰術是儘量圍困,而不是滅殺。畢竟他們和長弓老者之前道法差距太大,絕非區區一個戰陣可以填平的。
之前完全是三代弟子壓制著四方族將士打,但是隨著戰陣一點點展開,形勢逆轉,三代弟子的攻勢終於被遏制下來,他們漸漸處於下風,甚至還有些岌岌可危的跡象。看到這,長弓老者立刻就仗弓橫掃,化解了他們危局。
但是長弓老者也是點到及收,他絕不會去冒進攻擊戰陣。如此一來,雙方竟然演變成一個僵持之勢,任誰也佔不到便宜。
匆匆幾個時辰過去,三代弟子氣勢越戰越虛,四方族將士則是越來越勇猛,幾乎每一次變陣都會逼得長弓老者出手相救。這種情形,讓長弓長老有些心中焦慮。他一方面擔心自己弟子因為自己一時失手又要折損,一方面也在思索著那個躲在梯度內的強者為何遲遲不肯出手。
長弓老者也是老而彌辣之人,他絕對不會單憑一股氣勢就斷定哪裡一定隱藏著一個超級強者。他現在必須採取措施試探對方,如果真如自己猜想,他就率領著三代弟子撤走,等這些人離開之後再來攀爬螺旋。
長弓老者想到這,三角眼寒芒一閃,接著手臂一揮,一道明亮的炫光閃爍而出,接著長弓化為刀斧連續劈斬之下,立刻逼得四方族將士險象環生。此時長弓老者眼神朝著梯度內望去,心道:“看你還耐得住氣嗎?”。
長弓老者攻擊犀利,卻都是點到為止,因此四方族將士表面看起來危機重重,卻一點真實傷害都沒有。
忽然一聲怒吼從梯度內爆出,長弓老者心中驟然一緊,暗道:“果然要出手了”。
轟!蒼穹忽然變色,天空烏雲密佈,接著就是傾盆大雨,一道道粗如手臂的電蛇在整個桃園上空遊走。看到這一幕,閆三怒吼一聲,立刻雙手伸出,在四元視角內,開始快速摺疊,他先是把那些烏雲摺疊成美麗的彩虹,之後又將雷電捏碎,化成漫天星辰,再用雙手連續揮舞,驅散所有陰霾和雨水,整個桃園上空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祥和寧靜。
每到這一刻,美人都會情不自禁昂起頭,衝著天空展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看到她這張笑臉,閆三感覺自己為她所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閆三凝視著此時正在花圃內踩著鮮花的美人,內心卻有著說出疼苦。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畢竟這些災難的頻率越來越頻繁,甚至已經要讓閆三措手不及的地步了。
已經十幾日了,他每天都在處理各種各樣的麻煩,諸如火山噴發,地震,山洪,或者是雷擊,颶風等等....總之閆三有生以來從未像現在這麼疲累過。
閆三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自己為美人搭建的桃園世界會被各種危險因素攪擾,彷彿他們勢要將這片寧靜的世界打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閆三開始以為自己構建的手法有錯,於是又重新摺疊一遍,還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