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怪人一探怪爪,陰風瑟瑟,朝老蕭頭身上罩下。十指黝黑,泛起陣陣腥臭之氣,微微吸入一絲,老蕭頭歷時有種天旋地轉之感。
颼颼!老蕭頭耳畔一陣疾風掠過,接著殭屍兄已經挺身而出,先於老蕭頭一步,護在眾人身前。
他身軀挺直,猶如一尊巨石,任何有著前方陰風瑟瑟,它兀立巋然不動。
獨眼怪人獨目兇芒畢露,五指黑氣又加重一分,他猙獰的表情,凌空一用力一甩,虛空呈現出五道醒目抓痕。
此時殭屍猛地抬頭,一雙血目泛起妖異紫光,接著他手臂平直向上一戳,硬生生接住獨眼怪人那一抓。
轟!一股陰冷氣勢迸射之後,獨眼怪人連續後退數丈,才在白鬚老者一掌之下穩定了身軀。而殭屍只是肩膀輕微晃動了一下。此時高下立現,獨眼怪雖說內心依舊發狠,但是他對面前的殭屍兄也是色厲內荏起來。
白鬚老者用手輕輕推開獨眼怪人,陰沉目光狂掃四方族眾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腳步緩緩移動,每一步都會在腳下形成一股寒冰氣勢,那股寒氣令他四周空間都為之凝固。他左手輕輕揚起,握住了肩頭劍柄,接著手腕一抖,從背後拔出一把冰錐。
看到冰錐,老蕭頭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不止一次吃過這把冰錐的苦頭,他不敢確定,殭屍兄是否可以熬得住白鬚老者恐怖的一擊。他立刻挺身一步,和殭屍兄並肩而立。
於此同時巨靈族人也縱身跳起,以自己巨大無比身軀擋住四方族眾將士面前。
“嘿嘿!嘿嘿,區區幾隻跳樑小醜也能阻擋老夫嗎?”白鬚老者手掌輕輕鬆開,掌心冰錐猶如毒蛇一般高速旋轉起來。
接著一股陰寒螺旋之氣洶湧而至,整個梯度在這一刻幾乎完全被冰封凝固。
目光所及之處,已經盡是一片水晶般光澤。
此時已然無路可退了,老蕭頭挺身邁步走出,回頭瞅了殭屍一眼說:“殭屍兄,可願意和我並肩禦敵”。
殭屍僵硬的臉頰轉向老蕭頭,竟然鄭重的點了一下頭。這讓老蕭頭無比感動,他還是第一次和殭屍講話得到真實反饋。
老蕭頭劍奴拔出,手臂一甩,殘劍訣展開,頓時漫天劍影,百丈內已經化為一片劍氣沼澤。
殭屍則是配和著老蕭頭殘劍訣,將一雙殭屍爪子揮舞著猶如劍陣一般。
二人一左一右,逼近到了白鬚老者身旁。
“不自量力”白鬚老者冷笑一聲,手臂微微一甩,接著一圈湛藍色冰晶在虛空內綻放,接著無數劍氣就被冰破,最後老蕭頭的殘劍訣無一可以逼近白鬚老者的。另一面,殭屍的抓痕也被冰凍在虛空,就像是一根根冰凍刀鋒一般。
白鬚老者再次轉向,手臂一揮,一道冰光閃爍,接著殭屍和老蕭頭幾乎同時被重擊,他們以極快速度墜落到了螺旋之上,他們墜地之後,身上都冰凍了一層冰晶。
幸好有炎龍甲護體,不然這一次老蕭頭肯定又被凍成冰棒了。殭屍也在此時翻身站起,抖了抖身上冰晶。
道法修為差距是一道不可跨越橫溝,即便是老蕭頭和殭屍兄聯手依然不是白鬚老者敵手。他們相互凝視一眼,彼此再次一起衝向白鬚老者。此時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白鬚老者衝過去,在他們身後不僅僅有四方族一干修為不足法尊的兄弟,還有正在施展巫術占卜出口的女巫嶽凌霜。
虛空幾次劇烈震動,老蕭頭和殭屍兄已經至少捱了七八次道法轟擊,或許是白鬚老者並不打算這麼快結束戰鬥,這才讓他們得以喘息之際。
嶽凌霜眉目略顯緊張,她玉手不停旋轉手裡的光球,由於她的巫族封印被破,她體內的道法之力已經完全恢復,可以獨立催動混元球感知時空螺旋。
只可惜她道法初復,明顯氣勢不足,她的臉色略顯蒼白,手臂也在輕微顫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