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對面也有一股氣勢透到了老蕭頭身上。
不過很快那股氣勢就消失不見了,看來他只是無意間掃過而已。
老蕭頭天道內,感知到對面這個人體內擁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能量。既不是法力,也不是維力。但是卻擁有令人畏懼的強大威壓。
那人有意無意的抬起手掌,做出一些手勢,若不細細觀察根本發覺不了,他竟然在透過手勢控制魚麗陣的變化。
“軍師,這一次你可能遇到對手了”老蕭頭轉身給閆老大指了指對面的神秘人說。
“好吧,我就看看究竟是誰的陣法造詣更勝一籌”閆老大看著對面的族兵打扮的神秘人,頓時心中被激起一股傲氣,他雙手連續朝著湖心打出幾個旗幟手勢。
接著湖水發生魔法一般的轉換,整個水面都被一個個巨大漩渦拖拽著朝著中心陷落。原本整齊劃一的魚麗陣,此時也在吸力牽扯之下有些變形。
就在這時,神秘人再次打出了幾個手指,接著水面戰車和骨舟立刻分離,七八個戰車組成一個八卦陣,相互配和著抵抗吸力,而外圍的骨舟則是再次組成了一個魚麗陣。
“好”閆老大情不自禁的脫口讚了一聲,他手裡旗幟再次變幻。
水底一頭海聖衝出水面,張開大嘴朝著戰車咬下去。此時南宮戰車之上的人立刻啟動戰車飛劍,無數七彩的劍芒飛向半空。
海聖在這一瞬間就遭遇了幾千只飛箭的襲擊。眼見海聖就要負傷,這時自海聖脊背之上跳出幾個水騎兵,他們各自手持水能器,朝著水面一劃,一大片水能飄向半空,形成了一堵透明的水牆力遁。
幾千飛箭一次次衝擊著水幕,直到水牆徹底被擊穿之後,畫出一道道豔麗的霓虹。可是水牆之後的海聖早已消失無影無蹤。
就在南宮族兵有些摸不著頭緒時,他們腳下戰車轟然被海浪掀翻,接著一隻只巨大無比的海聖腦袋衝出來,將他們混合著湖水拖下了水底。
眼見南宮魚麗陣損失了十幾艘戰車,但是神秘人並不慌亂,他手指再次比劃,接著整個魚麗陣散開。無數骨舟成箭矢狀鑽進湖水中央。
接著骨舟上面投下許許多多的鎖鏈,朝著湖底擲下去。
不好!閆老大驚呼一聲,急忙揮舞著手臂,連續換了幾個旗子。這時湖水之下水波激盪,很快水面高高隆起,幾隻海聖竟然被骨舟的繩索纏繞著拖拽出了水面。接著後面戰車發射飛劍,很快這幾隻海聖就被刺殺,鮮血幾乎染紅了湖水錶面。
看到這一幕,無數四方族將士都情不自禁流出眼淚,畢竟他們日夜和海聖操練,早已彼此建立很深厚的感情。
“軍師,這一戰我們有幾成勝率?”老蕭頭此時也有些耐不住了,追問閆老大。
“族主,戰爭難免有所損失,若果這時候我們選擇撤退,損失的不僅僅這幾隻海聖那麼簡單了”閆老大語氣堅決的回道。
“好!我們戰鬥到底”老蕭頭一招手,巨靈族人落到戰艦之上。他縱身躍上去,朝著湖水中央跳去。
閆老大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老蕭頭落到了湖心,立刻雙數連續揮舞,將那一條條鎖鏈打散。
他拖著幾個受傷的海聖,就要衝出圍困,可是,四周魚麗陣再次變幻,無數戰車連成一片城牆,一起朝著老蕭頭身上發射飛箭。
老蕭頭冷笑一聲,雙手一揮,四周的時空被他快速晶格化,接著那些飛箭猶如被定住一般一動不動。
老蕭頭這才轉身去拖拽著海聖,可是還未走出幾步,一個藍色身形緩緩飄蕩在他面前。
“沒想到在凡界還隱藏著這種級別的高手”來人正是隱藏在對面的那個神秘族兵。他眼神十分陰鬱,卻充滿了威壓。他盯著老蕭頭,眉頭卻一直緊鎖。
“奇怪這傢伙怎麼看都是一個凡人,怎麼會擁有改變時空的維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