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小人凝實的路線越來越多,第二命原本冰冷的臉頰,此刻終於浮現一抹得意.....幾千萬次的使用天目預感,讓他的四維竟然也有了一絲奇異的變化。他甚至可以在小人踏出那一步之前,就預感到哪一個方位離著正確目標比較接近。正式這種處於模糊的大局感,讓他將更多的預感都釋放到了最大機率的位置,因此天目預知又平添數倍度。
第二命雙手對搓,一股銀白色的光環從他的掌心冒出來,伴隨著天目緩緩開啟,他手指朝著一處摺疊空間封印點中。
幾萬個預感虛影就在他指尖落下的一瞬間蜂擁鑽進了映象空間內,這一次第二命已經將全身所有的識力都釋放而出,希望一舉可以洞穿這最後幾道摺疊空間封印。
一層...兩層....一口氣,第二命竟然突破了十幾層摺疊空間封印。此時透過那些摺疊空間的縫隙,一絲絲血紅色的能量正在揮出來,它們加註在第二命的身上更顯強大的吸引之力。
雖然還隔著無數層疊的摺疊空間封印,第二命還是能清晰感知到其內隱藏著三叉戟的恐怖能量。僅僅是透過摺疊空間形成的那一絲一毫的高能威壓,就足以令第二命渾身陷入一種近乎僵化的狀態。
以第二命此時接近於能大圓滿的境界,竟然在這股威壓之下連一絲一毫的念頭都生不出來。要不是那股威壓並無惡意,恐怕此時第二命等人早已被擠壓爆體而亡。
威壓似乎還在有意輔助第二命,他從內向外反衝摺疊空間,使得空間原本密集的封印出現了極其細微皸裂,雖然只是一瞬間,還是給了第二命不少啟,使得他可以看清楚最後十幾道摺疊封印空間層次,不然以乎視覺感知密度的摺疊空間此時在眾人眼睛裡面就像是一塊完整的晶石體,根本無法區分它們的空間映象。
第二命手掌一揮,再次點出一指,他的指尖又飛出幾萬個預感人影,彷彿以他為中心向著對面那一片摺疊空間海洋前赴後繼。
十幾分鍾之後,第二命收回了手掌,對面清晰站著一拍模糊的人影,他們都是第二命,只是他們並不存在於現實世界,只有在天目的視角才真實存在著。
第二命向著前方邁出幾步,僅僅幾步,卻彷彿是邁過了千萬年的時光。站在這一片虛幻的空間內,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種被時間遺忘的錯覺。
跟隨著天目預感的方位,他們一步步走向這些摺疊空間深處。在他們面前,無數密集如水晶寶石的摺疊空間幾乎幻化成實體一般呈現在他們眼睛裡面。自然像這種級別的摺疊空間絕對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那些散著瑰麗色彩的世界,讓每一個人都自於內心的驚歎,能夠施展這麼高明空能術的人,他的能已經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高度。
就在雪域族長老一臉狐疑的盯著那些摺疊空間封印時,他們已經走過無數層封印,走進了最後一道摺疊空間封印空間內。
此時他們沒有看到任何猶如之前一般層疊的映象空間,只看到了一堵血紅色的寶石牆。那堵牆很平整,光華,從其表面竟然看不出任何一絲映象摺疊跡象。當然它一定也是映象摺疊形成的。只是能夠把映象摺疊密度達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境地,還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第二命先走到了那堵血牆面前,眼睛盯著光華如鏡面一般的映象摺疊。他竟然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沒有破綻也就意味著他無法破解這道封印。
雖然他很想打破這最後一道封印,就可以親眼見識到三叉戟的真實本尊,但是面對著連他開天目都無法看出一絲一毫破綻的映象摺疊,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放棄了。
然而就在他腳步剛剛退回一步時,那股強大的威壓立刻就將他禁錮了,無數殷紅色的氣息透過血牆滲透到了第二命身軀之上,那就像是一根根蛛絲纏繞著他向前繼續邁步。
一行人無一例外的被這股力量牽扯著向前走。一直走到了血牆前,那股威壓才稍微減弱。但是血線並未消失,而是一起收縮,全部鑽進了第二命的右手中,直接將他右手變成了一個擁有實質的血色手掌。
第二命無比驚愕的眼神盯著自己這隻血色手掌,他輕輕朝著對面摸了摸,立刻幾十萬個預知分身就從他的手臂鑽出來。這些預知分身竟然都變成血人,並且數量平添了數十倍不止。這些血人衝向對面的血牆,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盡數被血牆一道猩紅色的光幕給吸收。竟然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未落下。
太強悍了,第二命看到這一幕,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堵血牆擁有多少映象摺疊,或許那是以萬億兆計算的。總之這已經完全乎了他的認知範疇。現在他自己反而倒像是一個看客,一隻看著自己的右手和血牆之間的搏殺。
這就像是一場吞噬和反吞噬的戰鬥,第二命的識力一次又一次被抽走,他的血手掌內幻化成的血影也越來越密集,最後竟然也有要凝整合實質一般的感覺。
就在這時,幾大雪域族長老痛苦的呻吟起來,他們體內識力已經近乎枯竭,甚至連他們血肉精髓也被一點點吸收。他們想著要掙脫這種束縛,可是威壓早已令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能脈,甚至連意識也都被牢牢禁錮在原地。
現在他們才深深體會到畫地為牢身不由己的苦楚...
第二命此時也並不比他們好多少,他本身就是一個識力體,一旦識力被吸收殆盡,那麼意味他的意識也將處於一種崩碎的邊緣。
為了保住最後一絲識力,他咬牙吞噬了幾隻三品暗鬼,又吸收了暗識界內許多木元素這才侃侃維繫著意識不滅。
他們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不知道這種僵局還要維繫多久,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盯著血牆和血手之間的對抗。
又持續了一刻鐘,伴隨著雪域族長老一個個體力不支,摔倒在地面,現在只有華服公子和第二命兩個人還在苦苦堅持著....
此時血手對於識力的吸收比之前還要兇猛,就算第二命藉助於吞噬暗鬼也無法滿足它狂暴吸力。華服公子似乎也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他竟然從懷裡摸出一件奇異的能器,硬生生將自己的手掌和第二命的身軀奮力,因此他此時雖然無法移動,但是體內識力並未有任何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