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柳中元的脖子裡汩汩地流出來。
“哎呀,你都流血了!”潘曉嚇壞了,趕緊四處找布,想給他包纏。
可是,諾大個標間裡哪裡有一塊紗布?
“這怎麼辦?怎麼辦啊?血這樣流會死人的!”潘曉都急哭了!
“你不要我死?你真的不要我死?你心疼我?”柳中元一臉期待地問。
“不,我不要你死!我心疼你!求求你快想辦法把血止住吧。”為了柳中元不死,潘曉只好說道。
“好!只要你說你心疼我,不要我死,我就不死!”柳中元嬉笑著說。
然後,把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傷口。
他的心中為自己的苦肉計生效而暗自得意起來。
血止住了。
潘曉趕緊又打了“客服部”的電話,說有人受傷了。
一會兒,紗布和藥棉、雲南白藥、碘酒等拿上來了。
酒店的醫生打算給柳中元包紮脖子上的傷口。但柳中元說:“醫生,你下去吧,我這裡有醫生,她就能幫我包紮。”
醫生正巴不得他自己包紮呢。聽他這樣一說,趕緊就走了。
潘曉一邊給柳中元包紮傷口,一邊說:“你為什麼要欺騙雲霄哥,你平時不是一直都很尊敬他嗎?你一口一個兄弟地叫著。怎麼了?你怎麼一直在整他啊?”
“現在我告訴你實話吧—正如你說的,很多的時候,都是我在整他。整他的時候,我怕你跟著他被我整了,所以,就想辦法把你約出來••••••”柳中元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