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柯堅持認為,既然購買了,物流中心便與明昌沒有關係了。今後物流中心想怎麼運貨那是物流中心的事,任何其他人或企業都無權干涉,所以也就不用有附加條款。
兩方相持不下,電話問了陳明昌才確定下來。陳明昌哈哈笑道:“女兒,這有什麼好糾結的?他們把物流中心買去了,我們明昌集團是他的大戶,再說物流中心緊鄰我們的生產園區,距離上我們就有優勢。放心吧,不用我們說他們也會優先幫我們運貨的。畢竟企業是要考慮成本收益的嘛,這一點不必與他們糾結。價格是我們提出的,他們只要不往下拉價就可以簽了。”
吳柯與陳明昌說好的事情,合同沒道理籤不下來,陳輕雁掛了父親的電話便在合同上籤了字。如今的她儼然有了女老闆的氣質,已與當初在木可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
“吳總,侯總,為慶祝我們達成協議,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當然,好久沒有聚了,今天吳柯請客,我幫他定了。”
侯胖子一直對陳輕雁印象不錯,加上人家幫了他們很多次忙,他一直想感謝一下她。胖子是個性情中人,他一直不明白吳柯與陳輕雁到底怎麼回事,也不理解吳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做法。
進去酒店包廂,只三個人,大家都卸了偽裝。天南海北聊了半夜,陳輕雁有些不放心的道:“你們兩個買下物流中心準備做什麼?現在物流行業競爭可是很激烈的。聽我爸說,光我
們A市就有好幾家不小的物流公司,比我們的物流中心還大,而且人家是大宗和散貨都送。物流中心沒有小車,你們只能幫工礦企業運貨,萬一將來工礦行業不景氣你們怎麼辦?”
三人喝的都不少,陳輕雁說的有點囉嗦,吳柯腦子也迷迷糊糊的,只回答了個:“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和胖子餓不著。”
“你們有沒有規劃呀?創業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吳柯,你雖然能力很強,但現在的時代已不是遍地撿錢的時代了。原來在木可的教訓還不深嗎?”
吳柯有些聽不下去了,興致勃勃的脫離明昌要自己幹,結果這小陳競潑涼水,一氣之下吼道:“你說我為什麼離開明昌?你難道心裡沒點數?你爸爸,額,陳總,他是怎麼對我的?我本來沒想著這麼早離開公司,可一步步逼著我離開,我又有什麼辦法?”
“我爸千不好萬不好,你走的時候他還是兌現了他的諾言呀!要不然你哪兒來的六個億?”
吳柯一拍桌子:“你不提也就罷了,既然你提了,我就說道說道。我進明昌的時候,明昌的資產有多少?我離開的時候呢?我不敢把功都攬到我一個人身上,但一半的功勞總有吧?你算一下,我為你們陳家賺了多少錢?股份的事,若不是我千方百計的逼他,他會給我嗎?”
陳輕雁也酒勁兒上湧毫不客氣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根兒蔥了,你誰呀?沒有明昌集團,你有機會做那麼多事嗎?你年紀輕輕一進集團就是銷售總監,誰有這麼大魄力這麼用你?若不是我爸破格用你,你能有今天?”
吳柯拿起酒杯啪的摔到地上,跳起腳就要繼續罵。侯胖子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把吳柯推倒到包廂的沙發上:
“吳柯!你怎麼回事?就不能正常點?你想想幾年前你是個什麼樣子?飯錢都沒有,靠人家輕雁接濟才挺過來的。後來是人家把咱倆拉進了明昌集團,這才有了你做大事的機會。我本事不如你,但我比你懂得感恩,你跟人輕雁上什麼勁兒?人家幫你可都是無條件的,你還是人嗎?我都能看出人家對你有情,你眼瞎呀?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