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柯如坐針氈,公司收入是上去了,名氣是打出去了,可麻煩也來了。其他的不說,就說那些保安。
排隊來拜訪吳柯的各界人士絡繹不絕,保安們發現商機以後大顯身手,著實撈了一大把,就算現在辭職回家也夠下半輩子花了。但人哪有知足的?誰願意辭職誰死二百五。
吳柯剛提出要整肅保安隊伍,老家的父母就打過來電話說在村裡待不下去了,哭著鬧著要死給吳柯看。吳柯改變思路,公開招聘了幾個專業管理人員來管理保安,結果先後五個保安隊長都莫名其妙的捲鋪蓋辭職走了。
這可怎麼辦?公司要發展,個人要賺錢,總不能被幾個保安攔了路吧?
吳柯與小陳馮婷閉門籌劃幾天,還是沒有好辦法。
這天,吳柯心煩意亂,推了所有事情一個人站在公司樓頂徘徊。他一不是想自殺,二不是想哭。他是想居高臨下的看一看這些保安是怎麼來事的,只有瞭解對手,才能瓦解對手。
吳柯半蹲在樓頂平臺,臉前架了高倍望遠鏡,右手扶鏡左手持煙,看一眼,抽一口。這幢二十幾層的大樓原本是大學生創業孵化園,連上院子有數十畝,自從木可公司火了之後,其他公司便無法待了,最終吳柯全款買下了樓和院子。
吳柯看到,保安們並沒有什麼高超手法。收錢都是伸手就要,現金交易。排隊的人早就打探清楚,因此都開著車拎著麻袋來通融。
明目張膽!目無公司!仗著是一個村的就這麼囂張,這買賣做得夠可以呀!我吳柯好不容易遇到冥王星的二道販子才艱難創業有了今天的成就,你們這些賴皮,有什麼本事?就這樣輕鬆的撿錢?
氣火攻心,煙一支一支的抽,地上逐漸堆積成小山,嘴裡恨不得噴火。手邊如果有磚頭吳柯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扔下去的,只可惜環顧四周沒有找到。
正要下樓向保安們開炮,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吳柯視線。臥槽,侯胖子!
侯胖子瘦多了,一臉疲憊帶著興奮拿著手中的序號單,排在離門口一公里的地方。他應該很久沒有洗漱了,稀疏的頭髮凌亂的粘在腦袋上,一身西裝早已破爛不堪,吳柯甚至看到了他滿嘴的黃牙。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吳柯已經有意聘請一個惡人來當保安隊長,但苦於找不到合適的人。這侯胖子不是量身定做的保安隊長嗎?他那破公司恐怕早已倒閉了。
以毒攻毒,再好不過了,侯胖子有的是辦法治那些二百五。跟著侯胖子乾的時候,吳柯就佩服侯胖子的狠毒。當時痛不欲生,但現在成了治病的良藥,有些事情就是說不準。
排著隊的侯胖子又累又餓,但仍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賣了公司賣了車,排隊好幾天,花了數十萬,今天終於看到希望了。吳總的公司已經進入視線,運氣好的話今天就能見到,侯胖子怎麼能不興奮?
自從吳柯離開公司後,侯胖子既當老闆又打雜,忙的上氣不接下氣,但仍阻擋不了業績下滑,幾個月前胖子終於堅持不下去了。他憤怒的賣掉了公司,賣掉了座駕,想著帶著這點棺材本回老家種田。
然而事事都有個機遇,在火車站買票的時候,侯胖子聽見了周圍人的議論。
“聽說了嗎?有個破產企業的老總見了木可公司吳總一面,也不知得到了什麼指點,一個月內竟然又開了家上市公司。”
“這算什麼?那個第三男科醫院,關門有三四年了吧?他們院長也是見了見吳總,回來後便把醫院弄活了。現在的第三男科醫院,看病得提前一年預約。你要是割個皮整個型什麼的,人家都懶得接。”
“市九十三中學你知道吧?過去多麼垃圾?他們校長花重金見了吳總助手一面,結果今年九十三中升學率全市第一!考上名牌大學的就有一百多!”
……
侯胖子不淡定了,他太需要一個人生導師指點迷津了。
“大哥,你們說的吳總是不是叫吳柯?”
“吳總的名字也是你隨便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