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兩條支流的進攻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荊州水軍以超過敵人幾倍的兵力,加上先進千年的武器對敵,如果這樣還能發生意外,那關公和荊州水軍上下都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
劉厚沒有跟著上前線,靜靜地留在夏口大營等待前線的戰果傳來。他身為皇帝,實在無法親臨前線,就算他想去,身邊的大臣都會極力阻止,實在是現在身份不同了,不能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大勝的訊息不斷從前線傳來。五天後,兩條支流裡的敵軍終於被肅清。能完全消滅這兩支東吳艦隊其實並不容易,因為敵人並不是站在那裡不會動的木樁子,任你上來砍劈,他是長有雙腳的,會跑的。
而且這一帶河網密佈,縱橫交錯,東吳水軍的大型戰艦甚至中型戰艦也許無法跑得掉,可是,小型戰艦可是可以從細小的河涌逃跑的。
這些餘孽一旦跑掉就麻煩了,如果他們跑掉後棄甲務農,重新變成普通老百姓還好,可是始終會有些心懷不軌之人,不肯再過普通人的生活,產生些別樣的想法。
例如落草為寇,那就麻煩大了,到時候整個長江中下游流域加上雲夢澤都充斥著水寇,那時候就算一統天下,天下也不得安寧,光是剿匪的軍費開支估計都能將國庫耗光。
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對這兩條支流的東吳水軍就要小心翼翼對待了。司馬懿的方法是,先緩緩攻打,既讓東吳水軍感覺到一定的壓力,吸引住他們的主力,但也不一下子打死他們,讓他們始終覺得還有希望。
這是為了穩住這兩支東吳水軍,使得他們不會一下子就逃竄進密密麻麻的河網去。然後還是佈雷,在兩支東吳艦隊的另一頭,和這中間所有的河涌~入口布下大量**。
為此,荊州水軍這邊不但出動了熱氣球日以繼夜地佈雷,還派出很多支部隊,從陸地上滲透進這些河口,用馬車運送大量**投入這些河口中,徹底阻斷了東吳水軍逃竄的道路。
這樣一來,就等於將這兩條支流裡的東吳水軍堵在一段不算太長的河道里進退不得,從關門打狗之勢變成了甕中捉鱉之勢。
這兩條支流裡的戰鬥,其實真正的全面進攻時間很短,相當長時間耗費在全面進攻前的準備工作上,也即是在東吳水軍各條退路上佈雷,切斷其退路的工作上。
事實上,當東吳水軍所有退路被截斷後,荊州水軍這邊剛發動全面進攻,東吳水軍根本沒做什麼抵抗就紛紛投降了。這就是以勢壓人,都已經被困死在一段河道里,不投降還能怎麼辦?荊州水軍就算不進攻,光是困就能將東吳水軍困死。
搞定了這兩條支流後,荊州水軍又依樣畫瓢,一條一條支流收拾過去。東吳水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誰要他們將這支原本是世界上最龐大的水軍一分為六了呢?
水軍又不同於陸軍,陸軍就算沒有路可走,也可以行走在野外,翻山越嶺、跋山涉水跑去救援,水軍只能在河道上橫行,如果河道間彼此不連通,或者連通點在很遠處,就算大家的直線距離再近也沒用。
這六條支流短在時間內無法互通,要繞很遠的水路才能連線上,這也意味著裡面的東吳水軍無法互相救援,只能眼睜睜看著友軍被敵人各個擊破。
相信這種局面是制定分兵包圍策略的陸遜怎麼都想不到的,他現在應該也已經後悔得要吐血了。當然這其實不能怪他,以期說是他的智謀不及司馬懿,倒不如說是大家的見識不同,眼界不同。